绰野爽朗大笑。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他目光沉沉,看向沈黔:
“翊王行事凌厉果敢,动辄便要喊打喊杀。
这性格不像中原人,反倒和我们北疆人有点像。”
沈黔笑容不改,开口道:
“北疆王气质儒雅,套上中原人的衣服,看着也和中原人无甚差别。”
绰野道:
“我父亲是中原人。”
沈黔了然点头。
难怪!
他原本还纳闷:
一个北疆人怎会如此了解中原文化?
原来是混血!
哪个王八蛋播的种?
如此管不住下半身的吗?
他可知这一时的放浪形骸,给大祈的江山,埋下了多么大的隐患吗?
漠北若是没有出现绰野这么一号人物,现在还是一盘散沙呢。
沈黔对绰野的身世不感兴趣,
但绰野表达欲旺盛,竹筒倒豆子一般,和他讲了许多:
“我母亲是漠北一个部落里的贵族大小姐,
年轻时被一个中原男子抢走了未婚夫。
伤心欲绝之下,
她外出散心,结识到另一个中原男子,并对这个中原男子生出情愫。
二人一夜荒唐后,我母亲怀上了我。
我父亲并不知晓我的存在。
他离开草原后,就和抢了我娘亲未婚夫的那名中原男子好上了。
我母亲听闻这个噩耗,又是一阵心碎。
心灰意冷之下,她毅然决然带着我,投入前未婚夫的怀抱。
我母亲管这个叫【废物再利用】。”
沉默。。。
一阵沉默。。。
沈黔饮下一杯烈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绰野说得一脸认真,所以他不太能确定:
这人讲的是真事,还是什么地狱级别的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