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黔微微一笑,对系统道:“你那么守规矩,那就抱着规矩等死呗,还给我续什么命?”
“行吧。”系统不情不愿,变出一份纸质版剧本。
凌黔度过剧本,眉头狠狠一皱。
好久没有见过如此歹毒的剧本了:
凌黔,凉州人士,
出生时是雌雄同体的特殊体质,被村里人视为不祥之人,经常遭到村里人排挤。
父亲凌安,惦念寡嫂,吃里扒外。
每年秋收的粮食,凌安要卖掉大半,换成精米精面,送去他寡嫂家。
哪怕自己家里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他也全然不在意。
母亲周小翠是个软骨头。
凌安放着自家的农活不干,去帮寡嫂家耕地整地,
让怀着身孕,挺着大肚子的周小翠在田间忙活,
周小翠硬是连一句脏话也不敢飙。
周小翠的娘家看过不眼,偷偷给周小翠塞了些银钱。
这些银钱转头就被凌安给了他大嫂,一分没剩。
周小翠气急,也只憋出一句:“凌安,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
凌安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还理直气壮道:
"小翠,你别无理取闹行吗?
嫂子她一个弱女子,还独自带着一个孩子,日子过得很是不易?
我帮帮她怎么了?
人家说娶妻娶贤。
你姿色平平,除了一身力气,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
我当初看你心地善良,踏实肯干,才娶你进门的。
倒是我高看你了。”
道德的枷锁往周小翠身上一套,周小翠立马动摇,
她竟也觉得是自己太过计较了。
长姐凌濛温顺懂事,但性子有些怯懦。
她从婆家偷跑回来,趴在窗外偷看。
眼见着父亲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把母亲欺负哭了,她心里很不舒服,却也不敢冲进去,替母亲反驳两句。
她怕凌安丧心病狂,把她绑回婆家。
凌濛是被凌安用二十两银子的价格卖进婆家的。
两年前,寡嫂赵月荷偷了人家的鸡,煮给堂弟凌琦吃。
赵月荷不知,那鸡染了鸡瘟。
凌琦吃得满嘴流油,没过多久,便染了病。
看病吃药需要好多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