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帮赵月荷,就拿你自己的银钱去帮啊,干什么要动母亲娘家送来的银钱?
这银钱是母亲和娘家开口借的,要给姐姐赎身用的。
你怎能问都不问,就把银钱全部拿走?
她赵月荷没了夫君,独自带着一个儿子不容易。
我母亲有夫君,也和死了夫君的寡妇没区别。
她独自将一儿一女养大,就很容易吗?
凌安,你扪心自问:
她赵月荷虽然没有夫君,但她身边,还有你这么一个分不清里外的傻子,时常给她银钱做补贴,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她到底哪里不容易了?
我母亲才是真的惨。
她要是没你这个夫君,反倒轻松了。
偏她有你这么一个恬不知耻,吃里扒外,不知所谓的夫君,日日趴在她身上敲骨吸髓!
你说我母亲前世做了多少孽,今生才嫁给你这么下三滥的玩意。”
凌黔声如洪钟,讽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密集输出。
凌安几次想插话,插不进去,气到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你。。。你个逆子!
我是你老子!
你怎敢如此说我。
你简直大逆不道!”
在旁人面前,总是装成一副老好人模样的凌安,在自己儿子面前,露出了最暴躁最狠厉的一面。
他冲进柴房,拿起镰刀,就要往凌黔身上砍。
十六岁的凌黔,正是年轻力壮的好时候。
他轻轻一脚,便把凌安踹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躲在窗外的凌濛看到这一幕,直呼解气。
但周小翠是个拎不清的,一巴掌打在凌黔脸上,哭泣道:
“凌黔,你混账!
他是你亲爹?
你的命都是他给的?
你怎敢对你亲爹动手?”
周小翠这一巴掌,用力甚猛,打得凌黔嘴角流血。
凌黔擦掉嘴角的血,对周小翠道:
“我的命是你给的,与他何干?
给人当爹,起码也得养得起家,照顾得好妻儿吧?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凭什么给我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