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客商,便是在这几天,找人埋伏凌黔。
他想把凌黔绑了,通过威逼利诱的方式,逼迫凌黔交出药方,
不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凌黔在娄知县的默许下,绑了北疆的客商。
他们要到了赎金,也没有放过客商。
凌濛亲眼看着凌黔先放了客商,又带着几个亲信追上客商,给人放了血,才真正意识到凌黔有多狠!
她问凌黔:
“有必要做这么绝吗?
那客商是北疆王的人。
你杀了他,便是得罪北疆王。
你这么做会给村里人带来绝大的祸患!”
凌黔当时重复的还是那句话:
“人受到微不足道的委屈会进行报复,却对致命的伤害却无能为力。”
凌濛不敢放松,她试探问到:“所以你想对付的人是北疆的客商,不是爹。”
凌黔冷冷回了一句:“贱人自有天收,何需你我动手?”
凌濛听闻,长长松了一口气。
只要凌黔要对付的人,不是他们的亲爹,便好。
但她显然把心放早了。
凌安不知北疆的客商已经被凌黔给宰了,主动上门和凌黔讨要上千人用量的伤药。
凌黔不给,把凌安打了出去。
凌安在门外吵闹了许久,也没闹出一个结果,便想去县衙告凌黔忤逆。
凌濛想出去劝凌安消停,被凌黔拦住。
她眼看着凌安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没过多久,她便收到凌安被山间滚落的石块活活砸死的噩耗!
两世的记忆在凌濛脑中被清晰地梳理出来。
她大口大口喘气。
钱婶子又一声的“凌丫头”,唤回了凌濛的意识。
凌濛着急问道:“婶子,带止血的伤药了吗?”
“带了,多着呢。”
钱婶子随手掏出两瓶伤药,塞给凌濛,问道:
“谁受伤了?是小翠?还是凌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