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散伙,洗漱完成的林言躺在床上已经十一点多了。
筋疲力尽的他困的已经睁不开眼了,几乎是刚躺下就闭眼昏睡过去了。
估计是累狠了,这一觉林言的睡眠质量出奇的高,陷入深度睡眠的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当他睁开眼不过才七点多,远没有到上班时间。
林言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佘离的床铺,对方虽但却早已将被子地方整齐,估摸着有晨练去了。
目前还不想起、打算在床上多赖一会的他突然听见了布置从哪里传来的“喳—喳—喳”的鸟叫声。
这声音很大,而且穿透力极强,林言觉得仿佛这鸟就在他耳边大叫一样。
这个时间点本来就是鸟类活跃的时间段,他原本也没有在意这本来就不小的声音。
毕竟周围的野鸟不少,远离城市的救助中心环境也不错,大范围出现鸟叫声也不是件奇怪的事。
可与林言预想的相反,原以为没一会就会消停的叫声不但没消失,甚至还愈演愈烈,甚至还隐约听到了类似敲击窗户玻璃的“叩—叩—”声。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林言被这动静吵得彻底清醒,略带着起床气的他猛地起身,用力拉开窗帘,伸手推开窗户想看看是哪只没品德的鸟大早上大声喧哗、扰人清梦。
刚把头伸出去的林言眼神四处搜寻,还没等他找出罪魁祸首,余光中就看到一只喜鹊一蹦一蹦的朝他靠近。
喜鹊也不怕人、不怕生,在靠近林言曰半米的距离的位置停下,站在窗台上的它冲着林言就“喳—喳—喳”叫个不停。
眼见罪魁祸首自动送上门,林言便挥了挥手打算将它吓走,让它换个地方尽情释放自己。
可对方想是赖上了林言一般,见他又所动作,叫的就更起劲了。
林言:妈呀,你是真的能嚎啊!
没办法,为了搞懂对方的意思,林言主动压低身子与对方对视。
看着突然靠近的人类,它有些不解地左右摇头,有些看不明白对方的动作。
“大早上一只鸟过来,你到底想干嘛?”林言无奈发问。
听到对方的主动沟通,它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直接出声提要求:「人人人,吃的吃的!昨天那个肉,我还想吃!」
林言有些纳闷:昨天的肉?什么肉?除了在飞鸟乐园的那次之外他不记得自己有投喂过野生鸟类啊?
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他脑子有点迷糊,快速在脑内搜寻记忆。
昨天,昨天……
忽然,一个画面在脑中出现。
昨天吃肉的鸟,只有那只突然出现的抢肉大盗。
“你是昨天抢肉的那只鸟?!”林言有些震惊,“不是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见自己被认出来它很是高兴:「对对对,是我!」
没一会又反应过来:「人,你成精啦?居然能听懂鸟说话!」
林言:难道动物的脑回路都是相通的吗?怎么每只小动物知道自己能听懂它们讲话时都是一个反应?成精在它们动物界是什么很神圣、很光彩的事情吗?!
「算啦算啦,一会在说。人你快点给我拿点吃的,一大早过来,我都要饿死了!」
它倒是没把林言的怪异之处放在心上,一心只想吃东西。
但是林言可不干了:不是吧,你大早上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讨口饭吃啊?你是野生动物,你要学会自力更生,当了一次强盗怎么还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