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悠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逍心底一沉,没有抬眼目光一错推门进了餐馆。
女服务员递来一张单子,笑容格外灿烂:“您好菜已经齐了,这是账单,请慢用。”
像林逍这种大部分时间吃泡面小部分时间苍蝇馆,头一次收到账单还挺新鲜,他顺着单子从上到下一一核对,然后目光落到账单底部。
应收金额:553。26
实收金额:1000
首先他没有交钱这就算了,其次为什么还多交了?
很快他就知道是为什么了,包厢门被来人厚脸皮的推开,装模作样的冲身后服务员道。
“还是刚才说的,我吃饭不想有人打扰,我如果想加菜会出去,但期间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进来。”
服务员乐呵呵道:“放心先生,我们向您保证用餐期间绝不会有一个进入您包厢,绝不让您白付这些的小费!”
陆亦森点点头关上包厢门,自然的坐到林逍对面,敲敲桌子把食梦貘叫了出来,叶子再防备看着一桌子好吃的也放下戒心,陆亦森一手支着太阳穴笑眯眯看着叶子,整个场景其乐融融,除了林逍。
林逍:“谁让你进来的?”
“这桌饭菜是我花的钱,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谁让你花钱的?”
陆亦森微笑道:“请你吃顿饭而已,顺便想问你个事,你可以听一听,听完再把我往外赶也行。”
林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等着陆亦森胡扯。
“最近我身上发生了件怪事,稀里糊涂过完了三天却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可是钱一洋不久前打电话说想让我去他家天文馆帮忙解决一下之前的事,这就奇怪了我又没有去过天文馆要解决什么之前的事?”
说完陆亦森刻意顿了顿,目光落到林逍身上,林逍脸上没什么表情,泛白的唇瓣在热茶的浸润下多了些血色,他一仰头茶水喝完了大半。
陆亦森继续道:“插一句钱一洋是我舅妈的儿子,我们其实算是亲戚关系,我说我没去过天文馆,他就把天文馆的监控发过来了,然后我就发现除了我竟然还有你在场,但今天你看我的眼神怎么说呢也就比陌生人稍微近了一点点吧,你不想解释一下么?”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一个人忽然变成了鱼的记忆还是我这个人对别人的态度?”林逍说:“如果是前者我无能为力,如果是后者我只能说我这个人就这样,看不惯你走就行了。”
“我倒是想走。”陆亦森啪的将一个名片拍在桌子上:“你知道我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监控显示器上的自己在想什么吗,你知道医生把这个给我的时候我再想什么吗?!”
陆亦森故意停下来让林逍回应,林逍淡淡道:“在想是不是最近自己精神压力太大?”
“你还在跟我装傻,我房间桌上的摆件是个积木式日历,你只把屋里的灰尘扫了花浇了但桌上的日历没有变,而且你在桌角和柜门不小心留下的血渍怎么解释?”
陆亦森起身猛地攥起林逍手腕,尽管他收住了力度林逍脸色还是瞬间白了,他赶紧松开皱眉道:“是你把我送回来的,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只有你知道,你还不想告诉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是吗,好我替你答,是我给你弄出来的对不对。”
刚刚林逍只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此时感觉整个人被扔进了猪圈,还是混进去浑身烂泥洗不干净的那种。
林逍觉得自己丧失语言功能了:“不是你没事吧,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不想提我可以不说,但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我名下有一家私人医院,绝不会透露你的隐私。”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不是破产了么?”
“之前只是开个玩笑,资金链是出了些问题,但我会尽快解决的,不过医药费是肯定出的起的。”
“不我不是……”
“好了别说了,你赶紧吃,不然一会儿就凉了,不够跟我说,可以再点。”
林逍头疼的捂着额头,食梦貘在一旁听了个全部,此时一副原来如此如梦初醒的样子,嘴里塞了俩鱼饼赶紧退出餐桌,下去前还把自认为好吃的野参土鸡煲和当归炖羊肉推到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