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打小闹我就忍了,这次你小子太过了!燕京城内,就没见谁家因为点私事不顾体面撕破脸!你这样闹得满城风雨,燕京城就这么大点,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温景泽他老子!”驰父勃然大怒。
驰豫冷笑:“他儿子是这样子,他老子又能端正到哪里去?我看您还是不见的好,以免近墨者黑!”
“混账!简直混账!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驰父气得满脸通红,“你究竟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子的!”
驰豫抿唇:“我说了,只要把陈悯还回来,我就放过温景泽,也放过您的老脸,否则这事免谈。”
“陈悯陈悯!这陈悯怎么就给你灌了迷魂汤?让你现在脸也不要了,父母也不认了!”驰父这次气恨了,一巴掌打在驰豫脸上。
这还是驰豫第一次挨打,他的脸被打的一偏,霎时间红肿起来。驰母当下惊叫,拦在父子中间,怒骂驰父:“谁让你打我儿子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驰父气得发抖:“你看看这死小子样子,哪里是能好好说话的样子!都是你惯坏了他!”
驰母脖子一梗:“我就这一个儿子,我不惯着谁惯着!你看不惯我们娘俩离婚就是,干嘛这么挤兑我们!”
“你!”看妻子这样袒护驰豫,驰父有气撒不出,只能叹气:“行!看在你妈面子上,我这次就放过你!但是别高兴太早,这次的事,必须自己解决,别连累家里人。”
驰豫沉默:“不会连累你们,我已经切割干净了。这次官司我用的是我自己的人,和公司没关系。”
“你小子!”驰父本想驰豫求他两句他就出手解决,没成想他这儿子一如往常倔犟,死都不肯低头。他当老子的也抹不下面子说软话,只能冷着脸:“那就好!要作死也给我死远点!”
说着驰父拂袖而去。
驰母心疼的看着驰豫,让人拿冰块来敷脸,“小豫啊,你何苦呢?小悯人都走了,你闹这一场又有什么意义?”
驰豫垂下头:“我要给他一个公道。”
驰母也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自己这倨傲的儿子会跟陈家孩子关系这么好,早知陈悯对驰豫这么重要,她也不会自作主张和陈悯解除收养关系。
“妈,您跟我说句实话,陈悯来咱家这么多年,您跟爸除了利用他,有没有一瞬间拿他当过家人?”驰豫忽然抬头。
驰母避开儿子的目光,僵硬一笑:“傻孩子,妈对你和小悯是一样的……就算咱有求于小悯,妈不也对他客客气气的吗?”
“客气到和他签订合同,让他无条件为我献血,并自愿为我捐赠器官?”驰豫这几天调查过驰母的私人律师,从他那里得到了驰母当年和陈悯的合约。
驰母叹气:“小豫,毕竟你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这个当妈的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这些坏事,妈做就做了。”
驰豫只觉得心头像被重锤一砸,他差点呕出一口血来,他攥紧拳头,声音嘶哑:“妈,咱们这样不对,我的命和他的命是一样的……”
驰母扶住驰豫肩膀,依旧温柔美丽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倨傲:“小豫,你要知道,人分亲疏里外,也分三六九等。”
驰豫推开母亲的手,神情灰败,他苦笑着摇头:“您和爸让我变成了吸在别人骨髓上的蛆,就算人分三六九等,我也是最恶心的那一等。您和爸继续做人上人吧,我不奉陪了。”
说着驰豫没再看驰母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驰母傻眼了,当即质问:“小豫,你真要为了个外人和家里闹成这样吗?”
驰豫没有回头:“妈,不管你和爸承认不承认,陈悯是我家人,我愿意为了他赴汤蹈火,就是死也行。”
说完这句话,驰豫大跨步离开,从此再也没回过家,
驰母太知道儿子的个性,驰豫认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驰家这边闹得天翻地覆,温家也是不遑多让。温景泽从舆论风波抽身没多久,驰豫的挑战书像牛顿头上的苹果一样砸的他眼冒金星,没等他悟出“温顿”定理,他老子一通电话将他叫回家里。
一回到家里,温父穿着唐装坐在主席喝茶,温景泽亲妈恭顺侍立在一边,而温景泽大哥温承业则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温景泽。
看着准备看好戏的大哥,温景泽心底一阵无名火,但他还是温顺的低头:“爸、妈、大哥。”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