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枚一见他,笑眯眯的凑上来:“谢谢你啦,昨晚故意骗我说是同花顺!我问过江隽了,我那牌屁都不是!陈明,你人真好!驰豫那条霸王龙能跟你在一起,算他八辈子有福气呢!”
“你客气了。”
“是你太谦虚啦!”沈枚盯着陈明看了半响,觉得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陈明长得很帅气,属于小帅哥类型,她要是见过会认不出来吗?
“陈悯,你怎么不叫我?”驰豫臂弯搭着外套,缓步从楼上走下来。
听到这名字,沈枚这才如梦初醒,她终于知道陈明身上这份熟悉从何而来,原来除去这张脸,陈明竟然如此像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准备等会儿叫。”
驰豫冷哼一声:“你敢丢下我走了就完蛋了。”
陈悯笑笑没说话。
沈枚忍不住开口:“驰豫,你为什么叫他陈悯?”
驰豫搂着陈悯肩膀,似笑非笑:“我爱怎么叫怎么叫,管得着吗你。”
沈枚鄙夷看了驰豫一眼:“啊,你吃他代餐啊,真不要脸。”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驰豫得意洋洋的带着陈悯离开,沈枚看陈悯的眼神活像在看电视剧里被人当成替身的悲情炮灰。
一出大门,驰豫神清气爽,终于把当年落败于沈枚的一城扳了回来。
陈悯已经习惯于驰豫喜怒无定的脾气,懒得理会他大清早为什么笑得阳光灿烂。之后两人急忙回家换宿醉后的衣服,然后急匆匆赶到公司上班。
财务部一如往常勾心斗角,宋仲骅专门掐着点蹲陈悯,皮笑肉不笑问候:“小陈啊,怎么来的比前辈还迟?”
陈悯把公文包放在工位上:“公司上班时间改了吗?没通知我啊。”
宋仲骅哼笑:“年轻人嘛,果然懒怠,一日之计在于晨,不知道咱们理应早来半小时为公司做贡献。”
陈悯这才发现除了他之外,财务部其他人都早来了半小时,一个两个脸上怨气滔天又敢怒不敢言。
“宋部长人老觉少,你们跟着起什么哄,今天早到了半小时,下午提前半小时走人,公司是八小时工作制,不要害公司犯劳动法。”陈悯表情无辜。
闻言,不服老的宋仲骅气得吹胡子瞪眼:“陈副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害大家加班了?”
陈悯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回:“您别急,我已经帮您处理好错误了,让大家提前下班,我们不会怪您的,放心吧。”
“你别太嚣张!”
宋仲骅冷笑一声,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陈悯没去和宋仲骅相邻的办公室,而是在外面普通工位工作。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叫唐维,刚入公司没几年,见土皇帝宋仲骅吃瘪,默默给陈悯比了个大拇指。
“真棒啊,陈部长,我挺你!”唐维小声说。
陈悯和善一笑:“应该做的。”
接下来几周,办公室里年轻一派围着陈悯转,年长一些的老员工还是坚信宋仲骅这棵常青树会屹立不倒,经常对陈悯横眉冷对,没几个好脸。
某天午休时间,唐维跟几个年轻人没大没小的管陈悯叫哥,一口一个陈哥叫的亲热,聊天内容归结为宋仲骅吐槽大会。
“陈哥你不知道,老宋那家伙,让我加夜班改了十版ppt,最后他娘的一版都没采纳!”
“这才哪到哪儿,上次账面有问题,他不让会计查帐,反而让我这个做报表的补上!有他这么干财务的吗?”
“哎呀!快别说了,上次开分管会议,那家伙睡得呼噜震天响,比我汇报的声音都大!”
“……”
桩桩件件听下来,宋仲骅早已激起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