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驰母,驰豫折返回店里,连忙解释:“我不知道我妈会过来,她的话你别放心里去……”
“如果可以,我实在不想再见你们驰家任何一个人。”陈悯推开驰豫的手,重新回到工位上。
陈纯从后厨帮工出来,一抬眼看见驰豫出现在店里,他蹭的炒起锅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别胡来!”
“滚蛋。”驰豫夺回陈纯的锅铲,往脚边一扔,“你丫搅屎棍转世!”
陈纯回怼:“搅得就是你这锅屎。”
“你他妈——”
“出去。”陈悯下达逐客令。
驰豫眯了眯眼,给陈纯这愣头青记了一笔,转身走出餐厅,还不忘挑衅陈纯:“我早晚跟你算账!”
陈纯撇了撇嘴,没理驰豫,转身上菜去了。
驰豫大中午吃了好几瘪,要不是陈悯像个老母鸡一样护着,他恨不得把陈纯这臭小子当人参种地里。正巧张秘书来电,他接通电话,语气不虞:“这几天工作上的事去烦我爸!”
“了解了解,不是工作的事,是您上次吩咐让我调查那个叫方改的人。”张秘书回。
“哼……温景泽为了活命真是连名带姓都换了,窝囊废就是窝囊废,再怎么折腾也还是窝囊废,这么怕死怎么不去泰国变性呢?反正他那玩意儿留着也是祸害。”驰豫靠在躺椅上,东南亚无时无刻烘烤的太阳晒得他心烦意乱,“他人在哪里?”
“驰总,他人也在马来西亚。”
“什么?他也在马来西亚?真他娘的冤家路窄,看来天要亡他。我就知道,他这种丧良心的贱人活不久,他之前有本事逃出法律制裁,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逃过我的制裁,今年要是能让他过上年,我跟他姓温!”驰豫冷笑。
“您冷静一点……您要是在马来西亚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老驰总跟夫人交代……”
“还交代什么?也就他俩岁数大了,不然早给我逐出家门了。”驰豫话锋一转,“不过温景泽在马来西亚的事别告诉他们,就连江隽和温景泽也不准透露。”
张秘书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明白。”
“还有……让人把我保险柜里的东西送过来。”
张秘书犹豫不定:“驰总,是正经东西吗?”
“废什么话!”
“是是是!”
张秘书擦完冷汗,苏菲围上来问:“怎么样怎么样,驰总什么时候出差回来,今天给老驰总汇报工作我都快吓尿了,这样一比,驰总简直是天使来的,我以前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唉……”张秘书叹了口百转千回的气,“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的天呐……”苏菲碎在座位上,“陈明莫名其妙辞职就算了,驰总怎么也不干了?他当老板还能有人给他气受吗?”
张秘书苦哈哈笑:“有的有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报应……”
苏菲问:“啥意思?”
张秘书一脸沧桑:“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普通的打工人,而不是集保镖、间谍、特工、医生、心理咨询师为一体超级赛亚人。”
苏菲同情的看着他:“安啦,好歹你的窝囊费是咱们公司最高的。”
张秘书:“……、
干完驰总这一票,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花他的窝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