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隽,你劝我放手,是因为你喜欢他,对吗?”驰豫扭头看向江隽。
江隽承认的十分痛快:“是,我喜欢他。”
“艹,你还真敢承认,你改叫王隽算了!”
“你冷静点,不过我劝你和陈悯分开,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是我朋友,陈悯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任何一个受伤害。”
“那我放手后,你要跟他在一起?”驰豫不依不挠。
江隽还是摇头:“我不敢。”
驰豫一愣:“你瞒着我帮陈悯逃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怂啊?”
“不一样的,我将来要结婚,但婚姻对象不可能是陈悯。”江隽笑了笑。
驰豫抿唇:“但凡你能坚定一点,我可能也就给你个做情敌的机会了。”
“可现在看来,连你都做不到全心全意对待他,别人我就更不放心了。”
“再说陈悯身边有陈纯那个搅屎棍加拖油瓶,他能把日子过好才怪,我实在不放心他。”驰豫为自己的偏执打补丁,想借着为陈悯好的旗号,继续纠缠下去。
“事实是,陈悯不靠任何人他活得也很好,你的担心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江隽看穿驰豫的说辞。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放不了手。”
“十年、二十年,你都要纠缠下去?”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要纠缠下去。”
江隽听完这话替陈悯无奈:“为什么非他不可?”
驰豫陷入一瞬茫然:“除了他,我找不到第二个人。”
“唉。”江隽又叹了口气,“让他稍微缓两天吧,厉鬼索命也不是每时每刻啊。”
“你他妈说谁厉鬼呢——”
“厉鬼好歹白天不能出没,你比厉鬼厉害。”
“……”
于是乎,驰豫跟江隽又在街头美美来了一架,各自带着伤分道扬镳。
陈纯在后厨忙了一下午,下班临走前,餐厅老板的混血女儿萨沙忽然红着脸站到他面前,用蹩脚的中文问:“陈纯,要一起去散步吗?”
陈悯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幕,明白萨沙多半是对陈纯芳心暗许,了然一笑,朝陈纯挥挥手:“你陪小姑娘散散心,我先回家了。”
“哦……好。”陈纯转头直愣愣问萨沙,“隔壁街有家奶茶店双杯半价,我哥不爱喝奶茶,咱俩一起去薅羊毛?”
萨沙害羞:“这么晚喝奶茶会不会发胖。”
“肯定会啊,想啥呢,先喝了再说。”陈纯拍拍电瓶车后座,“上车,哥带你感受速度与激情。”
萨沙:“……”
看在陈纯那张清秀帅哥的脸上,萨沙还是坐上了陈纯寒酸的小电驴。一路上陈纯像个话唠喋喋不休:“你没机会去华国,华国的奶茶业才叫丰富,保你喝成巨人观,有机会一定要来华国,我请你喝遍商业街。”
萨沙摇头:“我怕发胖。”
“怕啥,能吃是福啊。”陈纯笑呵呵递给萨沙一盘铁板烧,“来,尽管吃,我请客。”
于是,萨沙原本计划好的表白夜变成了美食夜,眼看陈纯带着自己毁掉了自己长达半年的节食计划。她欲哭无泪:“我求你了,别带我吃了,我真的停不下来。”
陈纯刚端来一盘汉堡,一听这话,面色犹豫:“那我一个人吃了。”
萨沙抹了抹眼泪,伸手抓起一个汉堡:“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