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驰豫凑上来黏黏糊糊要亲陈悯的脸,却被陈悯冰凉的手按回一边,“张秘书来了。”
客厅里,目睹窗外一切的张秘书拿着一叠文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嘿,真会挑时候。”驰豫从泳池一跃而上,将浴巾兜头盖在陈悯身上,朝张秘书挥挥手,“又不是在公司,甭客气,随便坐。”
张秘书哪敢随便坐,将文件放到驰豫面前:“驰总,这些都是等您签字的项目文件,顺带老驰总让我原话问您,准备什么时候滚回来上班?”
驰豫挑眉:“我爸还说什么?”
张秘书一板一眼:“还说这次您的假期透支了三年,未来三年内您全年无休。”
驰豫烦躁的抓抓头发:“还有啥?”
张秘书扫了一样驰豫身边看书的陈悯:“老驰总没再说话了,不过老将军让您是骡子是马拉回家溜溜,抓紧把事办了。”
这下驰豫满意了:“告诉爷爷,下周我就回家。”
“好的。”张秘书前脚告别驰豫,后脚就往免税店狂奔。
驰豫戳了戳陈悯:“我爷爷要见你唉!”
陈悯斜看他一眼:“是吗?你有几条腿够你爷爷打折的?”
“我爷爷没那么封建,打我一顿这事儿也就成了。”驰豫摆摆手。
陈悯无言:“你们家绝后也无所谓吗?”
驰豫笑了:“那你给我生个孩子呗,你想生个男孩还是生个女孩?我都可以。”
陈悯翻白眼:“滚蛋,你怎么不去生。”
驰豫笑得更开心了,他的手往陈悯衣摆里钻,意有所指:“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嗯?”
陈悯按住他乱摸的手:“我是说认真的,如果你父母非要有继承人,你会怎么做?”
“放心,你放心,万事有我呢。”驰豫搂住陈悯的腰,枕在他胸口,“我不喜欢小孩子,我家也没皇位要继承,我只喜欢你。都现代社会了,什么绝后不绝后继承不继承的,真要生个儿子像我这样,我活不过五十就得被气死。有你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悯莞尔:“你对自己定位很清楚嘛。”
驰豫叹气:“今年给我爸妈气狠了,不过我和他俩都有错,我毕竟给人当儿子,服点软也没啥。只要……你别介意就行。”
陈悯轻飘飘翻过一页书:“介意没用,我又何必抓着不放,都过去了,只要你爸妈不找我的事,我也不会说什么。”
“你别怕,有我呢,以后没人敢找你的事,我爸妈也一样。”驰豫语气冷硬,“以前是我被蒙在鼓里,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憋屈。”
陈悯合上书,不想听关于驰父驰母的事:“天色晚了,我困了。”
“这么早?”驰豫一愣。
陈悯将那本《悲惨世界》放回书架:“读名著比较催眠。”
“那我们干点精神的事儿?”驰豫促狭着拉住陈悯的手。
陈悯婉拒:“我还是看书吧。”
“那破外国人写的书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干点有意思的事儿……”
“驰豫!”
“在呢在呢!”驰豫不要脸的抱起陈悯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