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年顺势接过虾饺,眼里满是认真:“是吗?我明明每顿都有好好吃的。”
谢承祈低笑出声,语气笃定:“光我撞见应会长不去食堂吃饭,就不止一次了,还嘴硬。”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应年,一字一句敲在人心上:“就应该把你锁在我身边,每顿饭都看着你吃才行。”
应年没接话,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只水晶虾饺,抬手送到谢承祈唇边。
应年眼底的温柔揉碎在晨光里,语气轻快又自然:“好啊。”
“那你要锁我多久?”
谢承祈张口咬下虾饺,慢慢嚼完,才抬眼看向他,眼底的玩笑尽数褪去,只剩下滚烫的认真,语气层层递进,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锁到你心甘情愿,锁到你再也不想离开我。”
话音落下,他没有停顿,目光灼灼地望着应年,一字一顿,重若千钧:“锁一辈子。”
应年的指尖轻轻颤了下,筷子尖在瓷碗沿上磕出一声极轻的响。
他早就知道谢承祈是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就会把话说得这样重,重到像要把一辈子都打包塞到他面前。可他还是没忍住,心跳快得不像话。
应年缓缓放下筷子,起身,脚步很轻,却带着无比清晰的笃定,一步步走向谢承祈。在他身边站定,又慢慢坐下,侧过脸时,眼底的笑意温柔又明亮,声音却掷地有声:“那就不用锁了。”
“我早就属于你了,不是吗?”
谢承祈的心脏像被按了太久的火山猛地炸开,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滚烫顺着血管轰然漫开,震颤顺着四肢百骸渗进来,让他整个人都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颤栗。
谢承祈伸手扣住应年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自己身前,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后颈轻轻一按,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瞬间缠在一起,连空气都烫得发颤。
“应年。”他先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确认身边的人是真实,不是他的幻觉。
“嗯?”应年尾音还带着一点笑意,下一秒就被彻底堵住。
谢承祈吻上去的时候,力道几乎是撞上来的。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就没打算留余地,舌尖强硬地顶开应年微阖的唇,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蛮横又急切地缠了上去。他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应年整个吞进身体里,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唇齿相磨,连呼吸都被他尽数夺走。
应年起初还生涩地回应着他,像个努力做好的学生,指尖微微收紧,轻轻搭在他肩头。可不过片刻,就被这过于强势的深吻搅得浑身发软。原本还能跟上的节奏彻底乱了,腰腹一酸,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彻底挂在谢承祈身上。
谢承祈扣着应年后颈的手微微收紧,不让他退开半分,舌尖勾着他反复纠缠,力道重得让应年连轻喘都漏不出来,只能被动承受。他吻得专注又失控,从舌尖到舌根,一遍一遍碾过,像是在把那句“锁一辈子”,一字一句烙进吻里。
力道太急太沉,唇齿间措不及防擦过,应年舌尖猛地一疼,一丝浅淡的腥甜味在齿尖漫开。
应年的手死死攥着他身上的针织衫,浑身的力气都被这一个吻抽得干干净净,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谢承祈抱着他、吻着他,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直到应年喘得几乎接不上气,微微偏头想躲,谢承祈才稍稍松了半分,却依旧贴着他泛红的唇,低哑着喘着气,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又咬了咬他的下唇,不肯放他逃开。
“承祈……”应年终于挤出一点声音,细得像线。
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谢承祈肩头,脸颊侧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急促的喘息尽数洒在谢承祈的锁骨和颈侧,带着刚被吻过的湿润热度,一下又一下,烫得谢承祈脊背发紧。
谢承祈低笑一声,喉结滚动的震动清晰地传进应年耳朵里,带着得逞的哑:“应年,是你先勾引我的。”
应年的手臂虚虚环着谢承祈的脖颈,胸透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发颤,喉间溢出细碎的、没平复过来的轻喘。耳尖和脸颊红得像浸了热水,鬓角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整个人软得一碰就化。
“……还要吃饭。”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弱又带着点倔强的鼻音,尾音还飘着未散的喘息。
谢承祈垂眸,指尖勾了勾他汗湿的鬓发,语气里裹着慵懒地挑逗:“应会长怎么这么弱不禁风,还有力气吗?我来喂应会长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