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在濒死时总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魔力在支撑着他。
这个在梦境与现实夹缝中游荡的“月光男孩”,是格斯与格里菲斯的“共犯”。
“哈……哈哈哈哈!”
格斯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格里菲斯……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物。”
“你不仅夺走了我的梦想,夺走了我的同伴。”
“你还强行让我成为了你孩子的‘父亲’。”
“你让我成为了你的‘共犯’。”
“你不想一个人做神……你想拉着我,通过血脉,永远地捆绑在一起,对吗?”
格斯止住了笑声,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拔出斩龙剑,剑身上的红色纹路此刻正发出耀眼的血光——那是与魔婴同频的共鸣。
“他在哪里?”
格斯盯着文书官。
“那个孩子……那个我和他的‘罪证’,在哪里?”
“在……在夹缝世界的‘世界树’根部。”文书官颤抖着指着北方,“他在等你……他在哭着找爸爸。”
格斯转身,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要去杀了他。”
格斯低声说道。
“杀了……我和他的孩子。”
“只有切断这最后的血脉,我才能彻底斩断与格里菲斯的因果。”
“只有杀了那个‘双生子’,我才能证明,我格斯,不是他的种马,不是他的容器。”
“我是……他的终结者。”
格斯向着北方走去。
那里是生与死的界限,是因果律的终点。
他能感觉到,那个孩子正在呼唤他。
那种呼唤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血脉悸动。
那是格里菲斯的魔力,混杂着格斯的生命力,在虚空中发出的悲鸣。
“等着我,格里菲斯。”
格斯在心中默念。
“我会亲手埋葬我们的‘孩子’。”
“然后……我会去埋葬你。”
风吹过荒原,卷起一阵黑色的雾气。
黑色剑士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深渊的道路上。
他的复仇,已经变成了一场伦理的崩坏。
黑色剑士的身影,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他的复仇,已经变成了一场对神的围猎。
而他,是那个最耐心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