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格斯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只是想尝尝,你的气息是什么味道。”
格里菲斯伸出那根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点在格斯的胸口,顺着胸肌的线条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道贯穿胸膛的狰狞伤疤上——那是“蚀之刻”留下的印记,也是格斯恨意的根源。
“还是说……”
格里菲斯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媚意。
“你嫌弃我?”
格斯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恨这个男人。
恨他总能轻易地找到格斯的软肋,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狠狠地刺下去。
“喝不喝?”
格斯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
“不喝。”
格里菲斯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转过身,背对着格斯,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只赤裸的脚,在月光下晃荡着,像是在故意引诱格斯的视线。
“除非你喂我。”
格里菲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用你的嘴。”
“轰——”
格斯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杯子,大步走到格里菲斯面前。
“好。”
格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羊奶。
然后,他猛地俯下身,一只手扣住格里菲斯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
那是掠夺。
是惩罚。
羊奶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流淌在格里菲斯苍白的脖颈上,像是某种淫靡的液体。
格里菲斯没有反抗。
相反,他张开嘴,迎合着格斯的粗暴。
他的舌尖缠绕着格斯的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他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