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忆蚀病是不是出现的很正常?”
“它太平等了,不分年纪大小也不分性别男女,就那样直接降临在人身上。”
他不知道用的什么样的语气说出的话。
等他回神过来后就只见顾谌渊反应迟缓的点头,眼里是还没完全散去的哀伤和思念。
顾老师这是?
他直觉顾谌渊身上也有一段故事。
不过就像他说的那句一样,每个人都有不想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他不会去问。
“对,你说的没错。”
顾谌渊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好像温柔了些许,赞同的点头。
“从某个方面来说是正常的,也很平等。”
话音一落,风小小的走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而他们也各自沉默着不再开口。
就连那个意外被绑起来的人都在发愣着看向半空中。
他有些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蹲了下来看着那人。
他刻意的想找点啥来打破目前的局面。
手伸出来又缩回去,引起那人的注意后,他直接一指指向顾谌渊,“就是他绑的你,你怎么不去咬他了?”
顾谌渊轻啧了一声,目光看向他,似笑非笑,“傅老板,我记得刚刚好像谁在那楼下嚷嚷着什么来着?”
他脸色讪讪,尬笑一声收回手,“这大晚上的就是热闹,有人喜欢喧哗这也很正常对吧。”
“而且吃瓜群众这个词语你应该知道是怎么来的吧。”
“啧。”顾谌渊只这一声,他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默默转过身背对着顾谌渊,磨牙暗骂。
“我都没生气,你还气上了?”
顾谌渊探了个身过来瞅着他瞧,眼里是一种包容的无奈。
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欣欣然站了起来,“我就是刚刚脚麻了,我动动身,没生气。”
顾谌渊没接话,只盯着他看,眼底深处有着一股流动的暗色。
像在探究,也像在纠结。
他看不明白,也不想去深思,瞬间移开了视线,“……为什么那样说?”
话一出口之后他才察觉,他这话问的好莫名其妙一样,都没说是什么。
可顾谌渊像是知道他在问什么,一脸古怪看着他,“你应该知道不是吗?”
他轻咳了一声,又刮了刮脸,“我这见到的这种病例患者不多嘛,不咋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我那就是个小店而已。”
“你说的有道理。”顾谌渊盯着他沉默了几秒,又点头挤出这句话。
“忆蚀病患者基本话都说得颠三倒四,所以最基础的判断就是看他的眼睛来分辨他说的话。”
“哦哦,所以刚刚那三个回答,只有在第三句的时候,他变了表情,眼神也有了情绪?”
他恍然大悟般望向顾谌渊,像要一个奖励的小学生一样。
顾谌渊笑了笑,“对,所以小傅老板很聪明,只见到一个就知道怎么辨认了。”
来自顾谌渊这位官方人员的夸夸,他不由得是会欣喜的。
但怎么总感觉这话听起来味不对呢?
他瞥了一眼顾谌渊,见瞧不出什么问题后也就欣欣然的不再搭腔了。
反正怎么搞话题最终都会被打回来。
他就不去碰这个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