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喝什么我都给你做,我在里面加了让你不会饿的东西。”
原来师北落给自己喝的东西就是用来充饥的吗,那打猎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吃东西吗。”
“可以,但可能会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掉出去。”
祝好无言,翻了个白眼。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房间里很安静,师北落没有回答祝好。
祝好冒了出来,想拍拍他,却发现师北落已经靠在床边,闭着眼,呼吸平稳。
睡着了?这么快。
他突然发现,师北落为了陪自己,好像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师北落看起来好累,脸色煞白,好像还有点痛苦。
祝好看小鱼这两天都晚上来找他,又白天有事干,再加上他自己也尝试过不睡觉,没有困过。
祝好猜测,鬼应该是可以睡觉,但对鬼来说睡眠好像不是一个必需品。
他只是习惯了生前的作息,而且在这别墅里,他也没有很多事可以干。
但师北落不一样,他是人。
也没有那么厉害、无所不能嘛,祝好有些得意地想。
主要是师北落这个人太奇怪了,他太冷静了,甚至是游刃有余。
指尖又像平时一样互相碾着,他看向师北落的小拇指,师北落的红痕好像比他自己的更触目惊心,连蓝线都遮不住。
可能因为师北落的皮肤太白了,所以格外明显。
祝好伸出手尝试着从蓝线端头用力折开。
无果,反而让他自己吃痛。
没有影响不代表他愿意和别人捆绑在一起。
祝好盯了一会师北落的睡颜,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白天师北落走后,祝好偷偷看过他理的东西,确实是自己的习惯。
师北落到底是谁,难道说以前真的和师北落认识?
祝好把眼睛移开,看向四周。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冷风往祝好房里灌。
他走到窗边,今天夜晚好像没有昨天那么黑了,是深灰色的。
月亮被乌云挡住,只漏出小小的钩子。
远处是密杂的森林还有一座原地拔起的高山。
紧锁的三楼,禁锢的坟地。。。
鬼吃的是什么,自己喝的又是什么?
祝好讨厌这种未知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杀了自己?
祝好抬手把窗关上,没拉窗帘,光让他感到安全。
他掐着指尖,微弱的痛感传来,他想不明白,钻进被窝,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