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怕冷,死后对温度格外敏感。
胸前的这点冷意却莫名让他心安,提醒着他自己的存在,也提醒着师北落的存在。
他叹了口气拿起笔,又草草勾了几根线条,笔尖一顿,线条断在半截,怎么都接不下去。
画画?
祝好将笔搁下,突然想起师北落曾经送的那只精美奢华的毛笔,他记得好像是被自己放在第二层的柜子里了。
他收下后便放了起来,一次都没有拿出来过。
如此暴殄天物,那只笔精美雕刻细致,看起来花了不少心思。但祝好真的不喜欢画水墨画。
祝好把毛笔翻了出来,灰尘并没有让它黯然失色,连白玉都还是那么温润有光泽。
不过哪来的墨呢,祝好想来想去,还是得去找一趟织命。
之前为朱雀的暗中撺掇太过明目张胆,再说祝好也说不准织命现在和朱雀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几天他理亏都不曾在织命面前晃,偏偏那麻雀也没了踪影。
祝好装作不好奇,但和师北落却没少偷偷讨论。
“朱雀怎么会有这种心思啊。”
“织命怎么会有这种心思啊。”
师北落只会在他耳边说:“嘘,隔墙有耳。”
祝好讪讪闭上嘴,暗自腹诽道:这两个人也没有看上去这么单纯!
“咚——咚”
祝好敲响织命的门,没有回应。
他咳嗽了两声,还是没有人搭理他。
祝好低头温顺地笑了一下,笑的让人让鬼都毛骨悚然。
所以他直接穿了进去。
“织——”
“我靠……”
!!!!
祝好直接吓傻了。
声音卡在喉里,这比见鬼还要恐怖。
他只恨自己没死个干净,整个世界都在坍塌。他看见——
织命坐在靠椅上,还贴着后面的椅背,头却向上仰着。
满脸潮红,衣衫缭乱,露出一整片莹白的下颌和锁骨,那上面还有隐约的红痕。朱雀手掌按在椅子两侧,指尖微曲,把另一个人整个圈住。
祝好瞳孔猛的一缩。
房间里还有黏腻的唾液声,口齿交缠,气息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