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摇头。
“好吧,如果见到她,拜托带上一句话,我会在城中老地方等他们回来。”蛊真游情说着。
手中的提灯在风月中忽明忽暗。
天将大亮时刻,天上忽然下起来了大雪,蛊真游情独自站在雪地里等待一个不归人。
她摇了摇手中的灯:“等会再出城吧,野利昭有东西要送开。”
脸上的笑没有变,但是总让人觉得心头有一寒。
莫惊浊问她:“你怎么知道。”
蛊真游情微微一笑:“我们家族擅长预言。”
话刚说完,远处黑影闪过,等进了才知道那是一个木偶,木偶身上刻着“野利昭”三个字。
木偶的行动僵硬,手中捧着一个珠子。定睛一看,那就是在野利家族密室里见到了。
雁字无多和莫惊浊的目光在珠子上,蛊真游情的手中的灯被风吹灭了,好在太阳生起了,帝缔终于扛不住困意进屋休息了。
蛊真游情说:“珠子拿走吧,人族需要赢下战争。”
莫惊浊看向她,张了三次口才问出:“为什么,第一次进城的时候明明都在求救。”
蛊真游情的笑淡了:“我们挣扎了好多年了,他们也犹豫了许多年。有时候选择是没有理由的。”
她看向远方:“那边有个靠海的城,正在经历屠杀。”
蛊真游情拿起木偶手中金灿灿的珠子,珠子刚离开,木偶瞬间散架。
她说:“走吧,明天等你们来。”
蛊真游情的话越没有起伏,我的心里越不舒服,我好想和他们说,你们再挣扎挣扎,说不定他们就走了呢。
可我做不到,没人听见,有时候我一度怀疑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暗叹一口气,安静且痛苦的看着两人接下珠子。
离开时蛊真游情说:“告诉蛊真凌,我等她回来。”
雪大了,太阳却冉冉升起。
天真的亮了。
风雪相送几人回到军营,几个弟子站在军营外等待传唤,我却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率先进了大帐。
帐内,封陵王捏着书信,眉头紧蹙。
奉还君手中也有几封信,脸色很难看,他急道:“魔族杀了天欢城全有百姓,这些魔物一天比一天强大,人族停滞不前,除了那几个强者外空无一人,反观魔族,几乎天才天天都有。”
他手拍在桌子上,说的话咬牙切齿。
赤王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们没得选,再这样,魔族的刀该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流云君闭眼,手捏着鼻梁:“我白日说的话是不是有些重了,骗那几个小孩真的好吗。”
赤王斜眼看向他:“每每一夜风流给数个姑娘留下念想,怎么也没见你有这种念头。”
“盖。”流云君展开扇子,“两码事,这都是两码事,怎么能比呢。”
说完他转头看向高位上的封陵王,问道:“如果他们今天真拿到珠子,明天我们真的得去攻城吗。”
封陵王放下写的密密麻麻的书信,沉声道:“嗯,我们没有选择,也等待不起。”
封陵王摆摆手:“传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