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经理掏出计算器。
陈耀祖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算。
“二十八只常规双头鲍,我按港币一千二一只收。”
林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二十八只,三万三千六百港币。
折合人民币两万出头。
他没表态,等后面的。
“这只珍珠光泽型。”
陈耀祖看着那只鲍鱼,像在看一件古董。
“港币八千!”
八千港币!
单只!
林海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但脸上稳如老狗。
“陈先生,这只我本来没打算卖。”
陈耀祖抬头看他。
“我带它来,是让您看看我的货能到什么级别。”
“八千不够?”
“不是够不够的问题。”
“这东西全国就这一只,卖了就没了。”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陈耀祖笑了一声。
“你小子真会做生意。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要现金。我要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林海站起来,走到窗前。
招待所的窗外是一排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地板上。
“陈先生,您在港城做水产进出口,渠道通往东洋和南洋。”
“我在内陆有货源、有冷库、有船队。”
“但我的货从南湾村到港城,中间要经过省城中转,再走陆路到口岸。”
“环节太多,成本高,鲜度也在降。”
他转过身。
“我想跟您签一个长期直供协议。”
“我这边的高端海产品,不经过中间商,直接供给您的公司。”
“您帮我打通口岸的渠道。”
“利润五五分。”
梁经理的笔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