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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林海（第3页）
吴胖子的第一笔单子是三千斤梭子蟹和两千斤大黄鱼。
走他自己带来的冷藏车，当天结款。
五千斤货，一笔出清。
水产站的冷库一下子空了一大半。
老钱站在空荡荡的冷库里，有点不适应。
“这才存了一周的货……”
“空了好。明天接着收，后天接着卖。”
林海拍了拍冷库的门。
“钱要流动起来才叫钱。压在冷库里，那叫冰棍！”
到了四月底，林海的合作方已经不止陈耀祖和吴胖子了。
省城的招待所、周国平的外贸渠道、镇上的散户贩子，还有两个从外省慕名过来的餐饮采购商。
每一条渠道都在出货，每一条都稳定。
他的月收入突破了五千块！
张二狗有一次帮他跑腿去信用社，看到存折上的数字，当场腿一软。
“林老板，你这……你这是不是比县长还有钱？”
“县长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比你有钱是肯定的。”
“那你能不能借我十块？”
“借你干什么？”
“我想买双皮鞋。以前穿草鞋出海，现在跟着你混，总得体面点吧？”
林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的票子拍在他手上。
“买完鞋给我跑一趟县城，水产站有批单据要送。”
张二狗接过钱，乐得屁颠屁颠跑了。
“这不叫借，这叫预支劳务费！”
林海翻了个白眼。
就这种人，以后还想当水手长？
先当好跑腿的再说。
这天晚上，林海在码头上巡了一圈，确认五条船都系好了。
海面上的风开始往南转，带着一股暖湿的味道。
他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在往岸上推，明天可能有雨。
但雨不是他关心的，他关心的是风向。
南风起，暖流涌。
暖流一来，鱼群就跟着来了。
尤其是这个季节最让老百姓惦记的那种鱼。
系统在脑子里叮了一声。
“检测到近海水温异常升高。”
“暖流前锋预计四十八小时内抵达南湾村外海区域。”
“伴随暖流移动的大型鱼群正在南移。鱼种初步判定：马鲛鱼！”
林海的呼吸猛地急了一拍。
马鲛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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