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予呈笑着说:“不会和你客气的。”
“走了。”说着,余泽成摆了摆手,走去开车。
我站着没动,付予呈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朋友玩得开心。”
我牵了牵嘴角,有些僵硬地说:“好的,谢谢。”
好好好,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
我缩在后排,不太想搭理余泽成,看着窗外的风景变了又变,又见缝插针地闪过付予呈的脸随后变得虚无缥缈。
余泽成把车窗打开,挑了一根烟出来吸,问:“你和你朋友约在哪儿,我先送你过去。”
我哪有什么朋友,不过是我自己给自己挖的一个大坑,装模作样地靠着椅背,哑着声音说:“哥哥,送我回家吧,他把我鸽了。”
余泽成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你哪位朋友?”
心里烦,随口答:“女朋友。”
“是吗?”我清晰地看见余泽成挑了挑眉,他说,“改天带回来一起吃个饭。”
“分了,”我说,“就在刚刚。”
余泽成笑出了声:“这么突然?”
“是啊。”
“为啥?”
“为了搬个家吧。”
聊到这儿,余泽成总算是听出了里面的玩笑意味,调侃:“跟我可没关系啊,那叫付予呈赔你一个。”
“把他赔给我吧。”
“这我可说了不算。”
“我开玩笑的。”
“这还能是真话吗。”
“不能。。。。。。”
。。。。。。吗?
一番对话下来,我心里更烦了,没再接他的话,懒洋洋地往后躺,双手也摊开,手背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硬角,低头看去,是一个小纸盒。
我突然记起,在搬的时候,我想着还有一些大箱子要放在后备箱,这个反正小就随手放在了前排,而刚才卸载的时把这个给忘了。
我捏了捏那个纸盒的角,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哥哥,车上还有个纸盒,我放的,忘拿下去了。”
余泽成没看我,问:“什么纸盒?”
“就是日记本。”我咽下后面那句,他说很宝贵的东西。
“怎么丢三落四的呢?”余泽成嘟哝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付予呈。
他说着给付予呈打了个电话过去,过了几秒,付予呈的声音从车载蓝牙传来。
“喂?泽成,怎么了?”
“余康成说你装日记本的纸盒子忘记拿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付予呈沉默了几秒,问:“可以先放在你们那里吗?”
余泽成回答:“行。”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还好付予呈没有怪我,大概他说的宝贵也只是不想让我搬重东西的托词。
我还以为是真的很珍贵呢。
我抱着个纸盒子进屋,凤姨正准备做饭,见我回来了,笑眯眯地问我:“小余回来啦?泽成呢?晚上想吃什么?”
“昂,回来了,哥哥去公司了,他说今天不回来吃饭,让我们先吃,不用管他,”我没什么胃口,还是说,“都可以呀,凤姨做的都好吃。”
这句话把凤姨逗得乐呵呵的:“每天听你说话,我皱纹都要长好多条,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