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爸出去,就装乖小孩,什么烟啊酒啊都装得一窍不通,”徐驰打量了我一下,老神在在地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说吧,他是你谁啊?还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哥们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我:“……”
“他是我哥。”
不想多解释,也不管前后矛盾就说了。
徐驰无语道:“那你刚才怎么说不是你哥。”
“我什么时候说不是了?”
“你没说吗?”
“没有。”
付予呈进去了两三分钟,一出来就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等久了吧。”
徐驰也装起乖小孩,夹着声音说:“不会的哥哥。”
付予呈笑了笑:“我请你们吃饭吧,你们想吃什么。”
徐驰说:“都可以的哥哥。”
付予呈被左一口哥哥右一口哥哥逗笑:“牛排呢?还是其他什么?”
电梯打开,涌进来几个人,将电梯占满大半。
付予呈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我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太开心,趁着电梯门还没关上,撂下一句“我不吃了,你们去吧”就窜了出去。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门就关上了。
耳边没有徐驰的叽叽喳喳声,清静了不少。
刚才没注意,我这才发现我现在站的地方灯光有些昏暗,夹杂着紫黑,有着不知名的纯音乐,依照我的经验,这应该也是个酒吧。
随便点了杯饮品就找了个最近的沙发坐着,这里倒是安静,我也想不明白既然这么安静为什么要把灯光弄这么暗。
倒是这杯饮品看起来很好喝,冒着干冰白气,玻璃口裹了一圈颗颗分明的白砂糖,一块柠檬夹在上面。
我喝了一口,杯里的酒液充盈我的口腔,酸的甜的混杂在一起,度数大概是很高,只是被甜渍冲淡了不少,挺好喝的。
喝了半杯,我是个很及时止损的人,要是喝醉了也很难做,就没再喝,只是抿着杯口的糖。
即使如此,不消多时,我依旧感觉身体有些发虚,连那些不知名的轻音乐都远离了我,就像躺在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上,硬邦邦的,动一下就深陷下去。
忽然,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我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看过去,就看见了付予呈的脸。
紫光朦胧,我还以为是梦,抬手戳了戳,他把我的手握住,叫了我一声:“小余。”
那声音轻轻地,却好像破开我的头颅,完完整整地印在脑子里,将我从混沌里剥离开来。
我眨了眨眼睛,喊道:“付予呈?”
“是我。”
一下子,我只感觉鼻尖酸酸的,我问:“你为什么要喝酒呢?”
付予呈说:“是你喝酒了。”
我摇了摇灌满铅的头,想虚空指指他,却眼神错位地戳到了他的身上,大着舌头说:“不是我……是你,刚刚你出来的时候……我闻见了。”
付予呈没说话。
我嘟囔道:“你为什么。。。。。。不告。。。。。。告诉我呢?我很能。。。。。。喝酒的。”
付予呈依旧没有开口。
我直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但是酒精上头,我还是问:“你喜欢喝酒吗?”
几秒?十几秒?还是几分钟?
我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