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一次对的事。
不是为了报恩,不是为了名声,不是为了任何人的夸奖。
只是因为他心里那条被凿开的缝里,照进来的光——让他想做一个更好的人。
吕布把磨石放下,拿起画戟,在月光下挥了一下。
风声凌厉,戟影如虹。
“子龙,”他低声说,“我会活着回去的。”
然后把画戟往地上一插,转身进屋睡觉。
月光照在方天画戟上,照着刃口那道被磨得发亮的寒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郿县的地,要一亩一亩地查。
郿县的天,要一寸一寸地亮。
而他吕布,要一刀一刀地,劈开这片压了太久的乌云。
为了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为了那个蹲在田埂上的文官,为了长安城里那个卖过草鞋的人——
也为了他自己。
孙德来了。
带着一箱箱珠宝。
连吕布的面都没有见,就被拒出门外了。
魏续沉默了片刻:“将军你当真半分不要?”
吕布:“你也不许要。”
魏续怔怔的看着吕布,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但暗地里还是收了钱,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贪。
吕布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前世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现在不一样。
魏续被打板子了。
二十大板。
吕布亲自上手,活生生将魏续打死了。
说不恨是假的。
魏续曾背叛了吕布,并将吕布活活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