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时两人各吃一粒,不到十分钟就会让人产生比正常□□强烈十倍的快感。但因为此药主要是为alpha服务的,所以alpha的快感增加,Omega痛感则会降低,吃了药的人,会陷入狂乱的激情里,哪怕因为激烈动作受伤了也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当年此药风靡一时,后又因为上市后造成了多起Omega受伤至死的恶性案件,一时间被Omega人权组织批判,最终被列为禁药。
但此药也不是只有副作用,好处也有,用了药的Alpha会对自己的Omega产生一些短暂的依赖感。所以即使这个药对人伤害很大,有些不得伴侣喜欢的人仍旧会通过服用此药来获得一些虚假的安全感。
结婚以来傅司修勉强拿自己充数渡过易感期,其他时候都不待见他,就连易感期时,也总是遭到傅司修的冷嘲热讽,说他一个Omega还不如bate的滋味好。
关子羡看着这个药盒,自嘲般地苦笑着。当初关子羡只觉得尴尬,虽然没有当场拒绝关慈的“好意”,但他心里非常鄙夷这种下作手段,回头就把这个盒子扔进了角落。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是会用到这个东西。
他也顾不得这个药自己的身体适不适合吃,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打开盒子掏出两粒紧紧捏在手里,收拾好行李就离开了。
今天刚好是傅司修的易感期。
接下来的三天是关子羡这么久以来最疯狂,最无助的时光。
房间里浓腻的Omega方糖味信息素混着热烈的苦艾味,久久无法散去。
被药力支配的Alpha比以往更为残暴,关子羡就像剥露在风雨中的草齑,被撕扯地左右摇摆,无依无靠。
在彻底昏迷前,他才知道关慈这次没有骗他,这药确实可以降低痛觉,带来令人无法想象的快感。就连一向对他厌恶至极的Alpha也会因为欲望的渴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在扭曲的负罪感中,他彻底放任自己沉沦下去。
浑身像被拆卸碾压过的身体无力的动了动,睁开眼看见的不是以往空荡荡的卧室白墙,而是已经刚刚洗漱完,西装革履,准备离开的傅司修。
因为心里记挂着母亲的事,关子羡看见高大的alpha就要离开的背影,忙不迭得要起身拦住。可是身体实在疼痛使不上力,还没坐起来就又倒在床上。只露出布满青紫咬痕的肩头。
三天前他偷偷把药洒到傅司修常喝的茶水里面。给自己的Alpha下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他难免有点心虚。
他当时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对傅司修能否帮忙不抱希望,另一方面他又有点隐隐的期待,想着毕竟跟傅司修结婚快一年了,而且傅司修对自己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恶语相向了,说不定傅司修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真的伸出援手了呢?
关慈给他看过那个项目的情况,对于傅家来说真的是毫不起眼的东西,不会很为难。再不济能帮他把母亲医药费的事帮一把也好啊。
Alpha听到动静,猛地转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四目相对,关子羡还没想好措辞就暗道大事不妙了。
傅司修看着床上这个被情(避开口口)欲浸泡了整整三天三夜,眼睛还湿漉漉的Omega颓然生出一丝无语至极的愤怒。
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么不知廉耻,机关算尽的Omega呢。
这几年他拼了命的壮大羽翼,一心只想掌握实权,那种被人捏在手里肆意安排的感觉糟糕透了,所以他对玩乐这种事没有半分兴趣。
但他不乱来,不代表他对那些背地里的龌龊没有见过。
当他醒来后那种身体舒爽到极致的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马上觉得不对劲。几番思索,他想到了自己陷入易感期失去理智前这个Omega飘忽不定的眼神。
那杯茶有问题!
最终他在厨房角落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当年某些混迹声色场所的同学常用的药皮壳子。
“我。。。。。。”关子羡想说话,嗓子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疼,刺刺拉拉的发不出声音。
看着一脸阴鸷的Alpha一步步朝自己走近,他不由得扯着被子试图往后挪了挪。
可是身后就是床头靠背,他又能往哪里逃呢?
Alpha火热的大掌一把将Omega脖筋清晰的脖子掐住,猛然拉到自己面前。
两人鼻息纠缠,苦艾味信息素一瞬间在房间里盈溢而出。Omega裹着薄被,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怕呢?”如黑鹰般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眼前的Omega,眸光锐利地就像要把他活生生剜出一道血肉。
“我。。。。。。不是。。。。。。”大掌在收缩,喉咙里的空气渐渐稀薄起来,Omega顾不得羞涩,一双如霜如雪的素手从被单里伸出扣在Alpha还在不断收紧的手上。
傅司修没有虐待人的习惯,关子羡刚要搭上他的手,他一瞬间就把人推开了。万分嫌弃地开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