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也别这里浪费口舌了。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关子羡坚定地开口:“不管怎么样,那天是我帮你顶班,而且我差点。。。。。。你总得把说好的工钱给我。”
见这个瘦瘦弱弱的Omega竟然还敢提钱,于哥也急了。
“你把事办砸了,我都没捞到半点好处,你还找我要钱!”于哥要被关子羡的狮子大开口气出血了,认识这个平时话不多的Omega几年,他怎么没看出来这个Omega这么难搞啊!
一想到自己被锋哥痛骂一顿,于哥还委屈的不行!
“我没多要你的,毕竟当时咱们说好了的。更何况于哥你不止做这一次生意吧?”关子羡语气顿了顿。
“你啥意思。”于哥直觉眼前这个难缠的Omega下面要说的话一定不是他想听到的。
“没啥啊,我就是觉得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吧?这次我半条命都没了,你说我要是被刺激得不小心说漏了点什么,于哥以后还会有人愿意接着跟你干吗?更何况于哥你的主家也不希望闹出什么事来吧?我确实缺钱,于哥你要这次痛痛快快帮了我一把,我日子好过了,那还想得起之前的事啊。”
于哥这才正视了眼前这个一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Omega。这哪是什么小白兔啊!明明是闻了血就得吃肉的周扒皮!
“算你狠!”
“滴。”转账声响起。
确认数额没问题后,关子羡把手机揣进了衣兜。
他深深看了一眼于哥,眼神有茫然、有复杂、还有一丝稍纵即逝的失望,最终统统归于初见那时的疏离,微微勾唇朝于哥笑了笑;“我就知道于哥爽快,谢谢了啊。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两人都心知肚明,此事以后将不再有交集了。
夏日的阳光斜照在□□的石板路上,明暗之间,手臂隐隐约约露出细长划痕和淤青的Omega沿着光照那边的岔路快步离开了。
傅司修按下办公室内侧的百叶窗,轻薄的米色窗帘缓缓下降,中央空调正努力的运作着,室内空气清新舒适。
如果忽略掉屋内两个人凝重的表情,就如同平常的一天而已。
傅司修看了办公桌前站立的中年男人一眼,也仅仅只有一眼,便侧过头望向窗外。
一向自信游刃有余的年轻Alpha,此刻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落寞。
“张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时候吗?”Alpha并没有回头。
“少爷。”被叫张叔的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在Alpha开口后,本就战战兢兢的身体突然放松起来。人影斜照在办公室地板上,不偏不倚落在脚边,时间过得真快,他思绪回转一如当年那个还很稚幼,莽着性子在工地上不走的傅少爷抬头叫他张叔一样。
傅家虽说是几大家族之一,在圈子里也是不敢挑衅的存在。但是华丽的织锦也有令人烦恼的线头。更何况刚刚被自己亲生母亲摆了一道,正如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想在傅氏站稳脚的傅司修。
向女士一向强势独揽惯了,哪怕对于亲儿子突然上进起来的举动很欣慰,但也不可能什么都让傅司修接手。于是把傅司修打发到胜西市一个烂尾项目去,美其名曰锻炼。
当时所有人都在后撤,准确说是有机会的撤,能甩锅就甩锅,可是突然天降一个太子爷说要带大家吧项目完善落地。
去你娘的!啥资源没有,就硬干,这不是为难打工人吗?
于是乎,大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对这个太子爷表面恭恭敬敬,实则各种理由推脱。
而张叔就是那个例外。
他那个时候还没有被重用,只是一个在工作岗位上勤勤恳恳干活的打工人,本来接手这个项目就指望这个项目做好了可以刷新履历出人头地。可谁知道这个地产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掩盖一些不为人知交易作做的幌子。
对于傅司修的到来,张叔最开始也只当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傅家少爷来玩玩,毕竟这个傅家少爷的名声一贯声名在外,纨绔子弟罢了。
指望不上的。
Alpha坐在办公椅沙发上,缓缓转身,凳子滚轮转动间也只有细微如同碾纸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子响起。
“那你还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