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队经理老陈人不在基地,急得头发都掉了不少,骂完队员骂领队,请假在家的领队接起电话就是被劈头盖脸一顿辱骂,愣是一声没吭。
而位于风暴中心的人,此时正在看热搜上盘包浆的截图。
这么大的事儿他想装瞎都装不明白,憋了又憋,还是一条条看过去。
房间里没开灯,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他紧紧抿起的嘴唇和被咬得凹凸不平的指甲,焦虑吗?还是烦躁?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情绪影响到复啃指甲了。
落花敲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怎么样?”落花放下饭菜。
“没胃口。”
“没问你胃口,”落花在椅子上坐下“你都知道了。”
穆昭年拿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Way不敢见你。”
“也不敢直播,怕又说出什么话来。”
“他不是故意的,所以……”
“我知道,他纯脑子不好使,蠢的,”穆昭年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不明白他道什么歉,还派你来说?让他当面来跟我说。”
听上去状态还可以,落花松了一口气,犹豫了半晌才踌躇地开口:
“还有,步风渊他……”
“关我屁事。”
穆昭年啧一声,有些不耐烦“我关心他干嘛,上赶着讨嫌?所有人都知道不曾哀悼讨厌喷子。喷子、同事。说的不就是我?”
落花瞪大眼睛,好似被噎了个大的,憋了半天,反复踌躇,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过两天我要开播,”穆昭年拿起筷子“休假结束了。”
10。
AUV战队的气氛自从步风渊的小号自从被爆出后就变得非常微妙。
Way从原来的不敢搭话到总是皱眉瞥他,好像对他很有意见,落花也时不时欲言又止,悲观复调一如既往笑地令人发寒,还多少带了点意味深长。
而神无解。
神无解直接冷暴力处理,不理他了。
步风渊-不曾哀悼,著名打野,你不主动搭话他绝不会闲聊的著名哑巴。
在被“邻居”持续冷暴力的第三天,终于破天荒地主动说了第一句话:
“怎么了?”
神无解当空气,没反应,不说话。
步风渊嘴张开又合上,沉默了几秒,起身往门外走。
缪长生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步风渊在走廊的窗户下面盯着绿植看。
“在干什么?哟,好闲情逸致啊,赏草呢。”
步风渊闭上眼深呼吸两口气,“出来透气。”
缪长生朝训练室伸伸脑袋,又转回来看看步风渊,恍然大悟“训练室有新风啊……哦?所以,谁让你难受了?”
“……没有。”
“那就好,同事之间还是要和谐友好,”缪长生笑脸盈盈“那你透着,我走了,同事。”
“哦对了,”缪长生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