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石光远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些。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茶几上,把那些散落的烟灰照得清清楚楚。
石光远低着头,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很乱,像是一首没有谱子的曲子,敲几下,停一下,又敲几下。
他没有看苏木,目光落在地毯上某个固定的点,那个点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的眼睛就是移不开,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只有他能看见。
苏木没有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石光远开口。
他的姿态很放松,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水杯。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在替石光远数着他犹豫的时间。
“你回去吧。”
石光远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
“刚才的话就当你没说,我也没听过。”
他的语气坚定,像是一扇关的严严实实的门。
苏木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石光远。
他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石市长害怕了?”
石光远抬起头,目光里有怒意,那怒意来得很快,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油,被浇了一勺水,猛的炸开。
“苏竹溪,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这种激将法就不要用了,太低级!”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用力敲了一下。
“我害不害怕不用你来说。”
“但我要告诉你,你这么做不符合规定,更不符合程序。”
“你是在把静海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