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现在是,连和你一并被提起都不配了吗。
你没接周围任何一个人递过来的话茬,只装聋般紧盯着笔下早已讲解完毕的试题,眉头皱得更紧。
笔尖顿了顿才又抬头,慢慢看向坐在另一方的陶鸣珂,细细打量他的神色,生怕他有半分不悦。
对,我哪里配呢。
也就是这学期你和他的座位被调开了,不然你哪里会只远远看一眼,怕是早已经凑过去,握住他的手安抚了。
就这样,这样偏心他。
李珈,你知道吗。
每当他发言时,你总是专注地望向他。
第一个带头起哄鼓掌,总对他笑意盈盈。
怎么到我这里,就是截然不同的待遇了呢。
我知道答案。
我想毁了这个答案。
自高二以后,你和他天天并肩而行形影不离,上到老师下到同学,谁不知道你和他好的上天入地。
你和他有那么多次,从前往后都数不胜数。
我就这一次。
你都要是这样的反应吗。
都要是这副生怕他受委屈生气的表情吗。
你在不爽什么呢。
不知内情的老师,起哄的同学……
还是我呢。
我这个同样“无辜”的被迫参与主人公吗。
你就无辜吗李珈。
算了。
我重重闭上眼。
别记得了李珈。
我所有的失控。
眼神过线的情感涌动。
我的没话找话。
我的卑微与祈求。
你都别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