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眨了眨眼。
“周三有味增拉面?”
“嗯。”
“走。”
他们一起走出训练场。走廊上阳光正好,二月底的风已经开始有了春天的温度。五条悟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得像在跳舞,沈渡跟在他后面,两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渡。”
“嗯。”
“你最近练得太狠了。”
“我知道。”
“知道还练?”
“因为还不够。”
五条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白色的头发上,让整个人看起来像在发光。
“不够什么?”
沈渡想了想。
“不够强。”他说,“不够强到不用别人保护。”
五条悟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张扬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理解的、微微弯起眼睛的笑。
“行吧,”他说,“那你去练。练完了来食堂,我帮你留一碗面。”
“你不先吃?”
“等你。”五条悟转身继续往前走,“反正面凉了也好吃。”
沈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忽然觉得,五条悟这个人说话,有时候像在说面,有时候像在说别的什么。但他分不清楚。
他转身走回训练场。
沙袋还在微微摇晃,阳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墙上画出一个明亮的方框。沈渡走到沙袋前,摆好姿势,出拳。
一拳。两拳。三拳。
他的左勾拳角度对了,力量也对了。但他在出拳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动作要领,而是五条悟刚才站在他身后、手按在他肩上的触感。
那盏灯还在。
他会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