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那虫的胸口。
之前被刻意拉高的衣领,在行礼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淡色的肌肤。
药膏还是有点作用,虫纹的凸起已经消散,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着细弱的绿色光芒。
壬效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又想起司徒尔的话。
疏导或许会好转。
体内那股被药物与情绪双重催化的暴戾,就要冲破理智。
他俯身,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那片肌肤。
艾利阿特浑身僵住。
下一秒——
壬效的指尖悬在半空,顿了一瞬,才落下去,触碰到艾利阿特的衣领时,指腹微僵。
他抬手,将滑落的衣领一点点拉高,动作带着刻意的用力。
“我说了……”他声音沙哑,冷的刺骨,“恶心。”
艾利阿特心脏狠狠一震。
果然,自己身上的疤痕谁看到也厌恶。
艾利阿特身子微颤,低声回应。
“是。”
他不敢再多留一刻,整理好衣领,将所有痕迹遮住,安静的退去,自始至终,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壬效才缓缓松了攥紧的手。
掌心一片冷汗。
他低头,看向自己差点碰到艾利阿特肌肤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气息。
精神力在体内疯狂冲撞,比诊疗前更加狂暴。
他闭了闭眼,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烦意,不是对谁,而是对失控的自己:
“麻烦。”
他转身回房,关门的声音重得吓人。
接下来的好几天壬效闭门不出,刻意的远离那个让他情绪不定的虫。
“叮——”
通讯器提醒的回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壬效眉骨崩得很紧,身旁环绕着几日闭门不出的沉郁气息。
“什么事。”
“主君,家族晚宴通知下来了,族长特意吩咐,明天让您务必出席,并且……带上您身边的那位雌虫。”
壬效签字的手停了下来,认真揣摩着艾丝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