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壬染也是军雌,一路做到上校,一旦当了雌侍,很难再回到军队,只能一辈子被圈养在四方天地。
艾利阿特知道,壬染此刻定是绝望。
一个简单的话语,定下了整场宴席的基调。
水晶灯依旧明亮,桌宴上佳肴罗列。
可谁都清楚,这些人已经把所有人的位置,安排的明明白白,不容出错。
宴席过半,宾客往来随意的敬酒,壬染也不需要再装下去,他寻了个空隙起身,走向了露台,想避开厅内的闷热与嘈杂。
望着别墅前的草地,点燃了烟,烟丝向上伸展逐渐消失,空气中只留下无奈的神色。
壬染站定片刻后,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扯开嘴角笑出声来。
“阿澈不去应酬,跟着我做什么。”壬染先开口,声音温和,飘散在风里。
壬澈的喉结动了动,一时之间发不出声音。
“……里面吵。”
壬染转过身,靠着栏杆,目光定在身前虫胸口上的——栀子花,脑袋里又想起小时候的画面。
“兄长,你为什么喜欢栀子花啊?”十多岁的壬澈稚嫩的声音传来,他望着向花发呆的壬染,满脸疑惑。
“因为它很坚强啊……凌霜而荣,质本洁来……”
“兄长,我听不懂。”壬澈歪着脑袋靠在那瘦弱的身躯上。
壬染抬眼,脸上带着笑意:“看来你该和阿效好好学习了,别再捣蛋了。”
……
现如今壬染整个人顿了顿,叹了口气。
“四叔下定了决心,阿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什么都不做。”壬澈沙哑的发出声来。
“我只是……想你……很想……”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
壬染指尖划着栏杆,抽一口烟后,没有接话。
他们的身份,就是一堵墙,横在之间。
多说一句,多看一眼,都是越界。
“你明明知道,有些话不能说。”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
壬澈猛的攥紧手,青筋暴起。
“我知道。”他闭上眼不想看眼前人的拒绝,但又舍不得,再睁开眼时,只剩下压抑的痛苦,“你总是这样。”
看清太多,顾虑太多。
壬澈:“我只是……忍不住。”
壬染看着他紧绷的脸,再次露出笑容,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却又停在半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