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会把艾利阿特“圈禁”,在天空飞行过的鸟,又怎会甘于四方院落呢。
只是药物带来的烦躁感又升起来,身上传来阵阵冷汗。
散场后,在飞行器上两人一路沉默。
回到住处,书房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艾利阿特习惯性地垂眸等候吩咐,姿态恭敬。
在宴会上瑟琳找到他谈话,询问俩人相处的如何,艾利阿特回想着壬效的冷淡,还有那厌恶的神色,偶尔也会露出不一样的态度,他也说不清楚了。
“新婚这一周,你们做了吗。”
艾利阿特没想到瑟琳直白的问了出来,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
“你这几天一直在压制发情期吧,快到极限了。”
在新婚前,艾利阿特服用了每对夫妻新婚的促进感情的药物,而这个药物会加速发情期的到来,也会让军雌变得柔软散香,但必须要在一周内完成,如果超过的话,下周的发情期会带来麻烦。
瑟琳转身又向壬效走去。
尽管明白自己不受壬效的敬重,为了艾利阿特他还是向前。
艾利阿特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发抖,他明白后果,也明白一旦这样做了,壬效会厌恶自己更甚。
但是,他没时间了。
——
此刻壬效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身上,沉沉的,看不清情绪。
“出去。”
“……是。”
壬效脑袋里传来瑟琳劝告的话语,烦躁感更甚。
门轻轻合上。
艾利阿特独自站在原地,心底那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安,终于慢慢清晰起来。
「雄主,果然是厌恶自己。」
夜风从窗缝中袭来,带着一点凉意。
艾利阿特站在墙边,苦撑着的身体在没人的角落弯下了腰,今天早上打的那一针药剂本可抵抗两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失效了。
他能感受到身体上的热意逐渐增加,信息素压抑不住的散发。
他咬着牙不出声,就像平时的那几个夜晚一样,身体挪向床头,打开存放药剂的盒子,又一针打了下去。
「一天两次。」
走廊那头,壬效站在书房门口,指尖捏得发白。那股甜腻却脆弱的香气飘过来时,他整个人都僵了。
他认得。
那个香味在自己穿来时就闻到了。
原来是发情期。
是新婚那枚药催出来的,躲不掉。
壬效站在原地,胸腔里翻江倒海。
一边是药物带来的生理性烦躁,骨头缝里都在发沉发闷;
一边是理智在尖叫。
壬效闭了闭眼,压下喉底的酸涩,他没有冲出去,只是沉默的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的香气散去,房间里只剩下压抑过后的死寂。
「什么鬼反应……」
窗外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