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些人觉得我还是玩世不恭的人,那就先放出消息来。
而艾利阿特是最合适的一个。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他不在意。
只想尽快抓住那个人。
艾利阿特身体一怔,立马跪地请罪。
“雄主,我错了。
壬效满意地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管他的动作,只是把别墅的隐形保护罩放开了。
转眼间,花园上空出现水波的纹路,片刻后逐渐消失。从周围视角来看,出现了一栋大的建筑,正好可以看到跪地的艾利阿特。
阳光落在身上,将艾利阿特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有任何反抗。
壬效回到书房,看着墙面,所有的线索缠在一起,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
泽维尔。
婚宴那天,他一定会来。
手中的光屏亮起,暗线传来的消息一条条跳动。
「收到」
他抬手撕去墙上的画像,画像背后,露出一道划痕,像某种虫纹的一角,早已发灰。
壬效眼底冷光渐深。
这道划痕是原主的雌父被带走前,用尽最后力气刻下的。
很好。
他调出泽维尔的资料,一条条看着那些记录。边境战功、军中威望、平民的态度……家族势力、商业往来。
没记错的话,泽维尔的雌君在帝国研究院工作。
那个地方……可是最藏污纳垢了。
于此同时,花园里。
艾利阿特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夕阳的余晖照的他刺眼。他的膝盖早已麻木,地砖的寒意顺着小腿向上延伸,可他一动不动,连眉头都不曾皱。
隐形的保护罩撤去后,别墅重新显露在众人的视野。
在周围路过的贵族、仆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心中一惊。
那位被虫帝赐婚的军雌,竟跪在庭院中央。
议论声悄然传开。
“侯爵又在苛责雌虫了。”
“上次带回一个雌虫,没过多久便丢了出来,当时那虫浑身上下全是伤啊。”
“也是……。”
“毕竟是军雌,性子硬,惹雄主生气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