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得收留我,等他气消了我再走。”
壬效吐出烟丝,盯着沙发上的人,脑中想起泽维尔雌君的话,过几天背地里就纳了壬染。
估计他还不知道。
“留下可以,安分点,别给我惹麻烦。”
壬澈一听,立刻喜出望外:“放心!我绝对乖乖的。”
壬效没理他,转身离开,走上楼梯口时,脚步顿了顿。
“艾丝里,带他处理伤口。”
“是,家主。”
艾丝里立刻上前,扶着还在呲牙咧嘴的壬澈下去。
壬效站在原地,抬头将目光投向二楼侧卧的方向,最终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侧卧里,艾利阿特打发走了艾丝里,一回到房间就靠着门板慢慢坐下,一用力,浑身的伤口就扯的生疼。
雌虫的自愈能力本是极强,可他早年间在边境战场受过重创,修复能力几乎损坏了一半,之前在宴会上也是强撑着体面,也是不想让其他军人看见他的狼狈,此刻旧伤和新伤袭来,几乎把他压垮。
他慢慢褪下染了血的衣服,衣料粘在伤口上,扯下来时带着刺痛。
腰侧,手臂上的伤最为严重,新的血液混着新旧疤痕。他拿起药膏,手臂发抖,将药膏按在伤口上。
清凉的药膏一碰到皮肉那股灼痛感立马袭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壬效不是要真的伤他,可那点若有若无的东西,太轻、太浅、抓不住、也不敢抓。
心底有个声音冒出来:
他真的……是在利用我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就被狠狠掐断。
他闭上眼,把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深处,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麻木。
利用——
也可以。
他垂着头,安静的、一点点的、继续处理着伤口。
艾利阿特僵坐许久,在疼痛缓过后才站起身,挪到床边坐下时,通讯器忽然震动起来。
是艾琪发来的讯息。
「中将,您还好吗。」
通讯器上弹出热点话题,他点开那帝国快讯,标题刺眼:
《壬效侯爵宫廷冷眼,雌侍艾利阿特连累受罚》
下面就是昨天在花园的画面,角度刁钻,将那受罚的模样拍的清清楚楚,再往下滑就是刺耳的话题评论。
艾利阿特盯着页面看了片刻,划过屏幕关闭了页面,回复部下的消息。
「还好。」
「壬效他为难你了?我们都惦记着您,若有难处,我们……」
「没有,你们安心驻守。」
发送后便将通讯器倒扣在床头,不再看那些关切,也不再看那些添油加醋的评论,隔绝了所有留言。
与此同时,别墅的地下训练场内,金属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壬效光着膀子与克里斯对练,每一击都带着怨气,连身上伤口撕裂都没在意。
“哥,你这是咋了?”
壬澈坐在旁边,一脸担心的看着两人。
“壬效,新闻是你放出去的吧。”克里斯用刀挑起劈下来的剑,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