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了过来,一杯带着诡异香甜的酒递了过来。他看见自己喝下,身体瞬间变得燥热起来,精神力迸发而出,那个雌虫颤抖地跑出房间。
壬效在梦中浑身紧绷。
这是原主被下药的那天,可那种莫名的背叛感,以及灵魂深处的燥热,却真实的可怕,仿佛承受这一切的,从来是他自己。
那个雌虫是谁,送酒的人是谁。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壬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眼,撞进艾利阿特满是担忧的目光中,他推开艾利阿特握着自己胳膊的手。
“别碰我。”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壬效一进房门艾利阿特就跪在门前,壬效一出现,艾利阿特就紧跟在他身后。
另一边,壬澈不打算去参加婚礼,先前和那些人打成一片也只是为了获取情报,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雄父的气还没消,壬染又不见他,就只能把手伸向族长,试图以利弊说动对方。
但,他似乎忘了,壬染已经进了泽维尔家族的大门,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艾利阿特身上的伤已不再如前几日那般触目惊心,只留下一道道像是长期受虐的痕迹,这正是壬效想要的效果。
而壬效胸上的伤口,由于没有用药清理,愈合的速度缓慢。
婚宴当天,壬效提前在飞行器内等待,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先前的梦还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那股不舒服的势头依然强劲,胸口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没过多久,舱门被轻轻扣响。
艾利阿特走了进来,一身规整的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膝盖处的青紫被衣料遮住,却也掩不住他上来时一瞬间的僵硬。
“雄主。”
壬效扫了一眼,没说话,示意主驾驶处的人开始。
飞行器平稳升空,窗外的景色瞬间倒退,驶出市区后,来到了一处小岛。
这个岛本就是属于皇家的私人范围,那个二世祖也是攀上了皇室的风头,这位娶的雌君可是琏的哥哥,是家族承认的。
这样也好。
泽维尔和琏肯定会到。
飞行器缓缓降落,室外婚宴场地的喧嚣隐约的传来。
壬效率先起身,先一步踏入。
觥筹交错的人群,杯盏碰撞间尽是客套寒暄,这场盛大的婚宴,帝国的贵客近乎全在这里。
周围的贵族优雅的朝壬效微微致礼,再看向身旁的那个雌虫后,眼底的蔑视依然存在,只不过是为了贵族所谓的礼节,没有显露而已。
被贵族围住的伊怜,不知所措的拒绝那些雄虫递来的邀请,目光不经意扫过入口,在看见来人时,微微一顿。
他的雄父正和皇室的其他成员谈论事宜,本想着自己单独出来锻炼,却没想到就被其他人围住了,偏偏他又是不会拒绝的性格。
“殿下,你在这里做什么。”
壬效站在另一旁,本想着置身事外,但那人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让人想忽略都难,最终还是走上前去。
“侯,侯爵大人,我……我雄父……”
“您父亲正在找你呢。”
壬效挑头看向远处,示意伊怜。
艾利阿特在身后默默地看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好。”
伊怜如蒙大赦,体面的向那些雄虫道别后,几乎是逃避的跟着壬效走。
等到远离周围密集的人群,壬效终究还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