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你的雌君——琏。”
壬效的声音骤然变冷,刺向泽维尔:“他会没有关系吗。”
艾利阿特怔怔地看着壬效。
壬效穿上衣服,遮住了那片刺眼的纹路,却遮不住眼底的寒意和恨。
“我雌父要一个交代。”
书房里的气氛凝结成冰,墙壁上的虫纹与身上的纹路遥遥相望,如同跨越数十年的伤疤。
泽维尔僵在原地,手背上的骨头凸起。
琏——他竟然从没想过,自己的雌君会与这等禁忌之事扯上关系。那些年来琏总以研究院繁忙为由晚归,自己又不在意他的任何事,也从未深究。
“他,他不会与此有关。”
“上将倒是信任的很。”壬效靠在书桌前,面对两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桌面:“只是不忠心的人,值得你维护吗。”
艾利阿特站在一旁,心乱如麻。
他怎么也想不到琏居然与实验有关,身为皇室,琏居然做这种实验。可是亲眼目睹壬效身上的纹路,以及墙壁的虫纹,所有的证据强烈的指向同一个方向,容不得他不信。
泽维尔转身,步伐沉重地走出别墅,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决绝。
壬效看着他的背影,他今天看到泽维尔的那句话,便明白他的傲骨,军人的荣誉,容不得半点污秽。
书房内,只剩下壬效和艾利阿特。
艾利阿特向前走一步,目光落在衣服敞口的胸前,犹豫片刻后开口:“雄主,你的身体……纹路和毒素,会不会有危险。”
壬效抬手拢了下衣服。
“怎么,不恨我了?”
艾利阿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了些许。
恨吗?
或许是恨的?
恨壬效的霸道,恨他的试探,恨他的不信任,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质问自己的真心?
可当那纹路显露,几十年的阴谋被壬效所背负,眼前的这个人藏着从未显露的孤独时,那点恨意,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的七零八落。
他或许……永远恨不起来吧。
“我……怕你出事。”
壬效看着他眼底真心的担忧,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上前一步,伸手,摸向艾利阿特脖颈间未消退的痕迹,眼神复杂。
他对上艾利阿特的眼神。
干净,没有杂质。
片刻后倾身,吻向对方,双唇间的柔软,像是在啃食果冻。
渐渐的不再满足,他的吻越来越炽热,不再拘泥于一处,开始吻向——
下巴
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