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他的雌父!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和壬家没有半点相似。
那隆起的腹部,那护在身前的手臂,那穿透肩膀的冰冷金属,还有雌父眼底的绝望……
所有的画面在壬效脑海里疯狂冲撞。
他是,那场罪恶实验的产物。
是雌父在地狱里孕育的产物。
“呃……”
壬效蜷缩在艾利阿特怀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丝毫不觉。
原主的记忆,雌父的绝望,实验的残酷,还有他穿越而来的混乱,所有的情绪,死死勒住他的心脏,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雄主!”
艾利阿特小心翼翼地将壬效揽在怀里,一手撑住他的后背,一手抚着他颤抖的肩。
声音里的慌乱自己都没有察觉:“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
壬效一把拽住要走的人,喉咙干涩发紧。
“不,不要动。”
夜晚的微风从窗飘散进来,吹起了落地的纱窗,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没有分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艾丝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脚步声渐渐地传上二楼的卧室。
“咚咚咚——”
敲门的声响传到室内,壬效机不可查地动了动。
艾丝里的声音传来:“主君,庭院的飞行器明早需要打扫吗。”
壬效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艾利阿特转述:“要的,麻烦了,艾丝里管家。”
“是。”
艾丝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艾利阿特依旧维持着半跪的姿势。
壬效的呼吸渐渐缓和了过来,依旧死死拽着艾利阿特的袖口。
“雄主……”
艾利阿特低声唤了一句。
“嗯。”壬效应了一声,在搀扶下,走向了床边。
艾利阿特蹲下身,替他理了下皱掉的衣摆。
“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水,”
壬效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面散落的文件上,面色沉重的吓人。
艾利阿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不到片刻,调转了视线。
壬效道:“更衣。”
艾利阿特愣了一下。
“是。”
他起身从衣柜里取出宽松的睡袍,走到床边。指尖触碰到对方敞着衣领的胸膛,对方微微一僵,却没有厌恶的躲开。
艾利阿特的动作极轻,一颗颗解开扣子,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对方的肌肤,他不敢抬头,只是垂着眼,将壬效身上的衣物褪下,碰到裤子的手,停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