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缘照例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纪望回头看了一眼——宋鸣杉还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纪望转回头,跟着许缘下了楼。
“纪望,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许缘歪着头看他。
“没有啊。”
“可是你今天话好少。”
纪望想了想,说:“早上的时候出了一点小事,不过已经处理好了。”
“什么事?”许缘立刻紧张起来,“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一点误会。”纪望不想多说,也不想让许缘担心,“已经解决了。”
许缘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最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两人走出校门,许缘的父亲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许缘松开纪望的胳膊,跑过去抱了抱父亲,然后回头朝纪望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纪望目送许缘上车离开,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宋鸣杉发消息。
【Lespoir:你又怎么了?】
【不讲理的人:?】
【L‘espoir:你又生气了。】
对面安静了几秒,才发来一条:
【不讲理的人:没有。】
【Lespoir:你骗人,我在校门口等你,给你十分钟。】
宋鸣杉看见这条消息,手机扔书包里,提着书包就飞奔下楼。
纪望发完消息,等了一会,宋鸣杉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他旁边。
纪望愣了一下,将包里装着的矿泉水递给宋鸣杉,“你跑那么快干嘛?”
宋鸣杉接过水,栽倒在纪望身上,“你自己说的,就给我十分钟时间。”
纪望眨了眨眼睛,轻笑道:“那也没必要跑那么急。”
“嗯……你喊我下来有什么事?”
“昨天不是答应过你,今天带你去看我的出租屋吗?”
“还以为你只是说说,哄我上课呢。”
“怎么可能……”
“那你放学还头也不回地就和许缘走了。”
纪望:“……”我好像知道你生气的点了。
宋鸣杉从纪望身上起来,拧开水喝了一口,道:“走吧,去你家。”
纪望点点头,在前面引着路。
巷子里很安静,夕阳把半边天染成了橘红色,纪望走到楼下,掏出钥匙开门,爬上三楼,打开出租屋的门。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茶几上还摊着昨晚没刷完的习题册,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纪望把宋鸣杉带进屋,关上门。
宋鸣杉放下书包就坐到了沙发上,纪望看着他,感觉他好像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宋鸣杉太随意了,好像也可以住这种简陋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