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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稳在地下车库。
赵清珉又伸手去摸白煦的额头,手指蹭过他的眼角。
“……嗯。”
白煦眨眨眼,其实没睡着,身上到处都不舒服,仿佛中午一觉醒来的轻快都成了幻觉。坐了一整个下午没有减压,束腰也没摘,腰背酸痛,估计腿脚更是肿的厉害,手上一点劲儿都没有。
涨涨的感觉从左手的伤口里漫出来,一丝丝的累积,最后重的快抬不起来。
这副身体仅仅只是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又还能撑多久呢。
“还装轮椅吗。”
赵清珉问他,其实就两步路的事,不然就抱他上去。问他的原因也是怕有可能的碰到同一栋楼里的邻居,他面皮太薄。
“……”
“懂了。”赵清珉浅笑,点了点头,关了车门没开后备箱,直接绕过车头去副驾驶抱他。
细瘦的小腿搭在他紧实的臂弯,坠着一双黑亮的皮鞋晃晃悠悠的。
太轻太瘦了。
白煦把头埋的很深,随着电梯的快速上升呼吸也加重。
这种依靠的感觉真是非常、非常非常考验他的惰性。
所幸没有被任何人碰到,他甚至不想抬头看电梯间的监控。
“你这是装鸵鸟吗。”
赵清珉轻轻的颠了颠怀里的人,吓得白煦立刻抬起头又抱紧了他。
“不逗你了,到了。”
赵清珉提前将卧室的温度调整至舒适恒温,正常人甚至感觉暖洋洋的,利落脱了鞋,没让白煦沾地,直接抱回了主卧。
他一身西装,支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给白煦脱衣服。
“你这样好像……”
“像什么。”
正在金屋藏娇的霸道总裁,或者……美娇娘?
“看你表现。”
白煦躺在枕头上,似乎心情不错,声音也懒洋洋的。
看来正常工作,就能让白煦保持愉快的心情。
赵清珉抬起白煦的左手,准备替他戴上特制的护腕,即使动作小心,也毫不意外的听到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涨的疼?”
白煦又没说话。
赵清珉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神情专注的说了一句:
“原来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