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意:“?”
谢闻意:“你们今晚晚自习看的电影?”
陈生噎住,只好自暴自弃地说:“我刚刚在教室外面碰到的人,我们最开始在聊你。”
“……所以呢?你就为这个憋一路。”谢闻意脸上写着大写的“你是蠢货吗”。
“才不是……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想那么久。”陈生瘪嘴。
“那是他们说了什么?还是你想说什么?”谢闻意的语气里有急迫,等着陈生的答案。
陈生老实复述:“他们说,我怎么能跟你做朋友,说你多么冷,多么不近人情……反正都是一些不好的话。我不跟你说了,你会不高兴的。”
末了,陈生又补充:“你也别跟他们生气,他们只是不了解你,我已经帮你说过他们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跟我说这些?”谢闻意问他。
陈生总算说到自己想说的地方,一口气道:“我是想告诉你,我想认识你,我会自己来认识。慢慢靠近你,了解你,我不会听信别人口中的你。”
满脸都是怎么样,我很帅很会保护同学吧。
谢闻意语气还是淡淡的:“你的朋友们怎么说?”
陈生坦荡地露出一个笑:“他们说我说的对啊,他们觉得确实可能对你有误会。”
这次轮到谢闻意愣住。
望着他的笑。
我们从来读不懂少年,因为他们的爱恨太过简单又浓烈。
会因为一句话改变自己的看法,会因为某人的一次帮助念想很久,还会因为你是我朋友的朋友,所以我们也要是朋友。
暗色的天,浓密的云,我们对望,不出一言。
可我们好像已经说过千言万语。
良久,直到头顶的路灯被风吹起晃,他才开口说到:“谢谢。”
世界上最肉麻的两个字,谢闻意缓缓从口中道出。
陈生一张白净的脸瞬间爆红,眼前的谢闻意都变成三个,磕磕绊绊地吐出“应该的”,低头一路直线走向单元楼。
谢闻意留在原地看他离开,路灯下的少年身形修长,昏黄的灯光照出他握紧的双手。
他在这须臾的光下不能动作,直到陈生回头喊他:“怎么还不走?”
“嗯。”
谢闻意这才可以迈开双腿,全身血液回流。
可能是今天的风太狠,谢闻意回家后才觉得眼睛有些干涩。
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家,冰箱里的蛋糕褪去外壳孤零零躺在里面。
谢闻意又尝一口,还是太甜。
匆匆洗漱完躺上床,翻来覆去耳边也一直回荡着陈生那句“我不会听信别人口中的你”。
……
陈生昨晚睡得还挺好,一早起来还有心情哼歌。
六点的天早早就亮了。
左小青等他出门之后就回去睡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