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凑进前面的两人中间,抓起一个最大号的就走,杨博文“欸”一声要来追,“这个是我选的!”
陈生率先拿到笔,晃晃脑袋:“我已经写名字了!”
杨博文只好重新拿一个工作人员拿出的补货,嘀咕到:“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幼稚。”
谢闻意等三人都挑好,才上前拿走一个。
写愿望的桌子是一条长桌,中间一竖摆放了许多笔,现在人还不太多,他们刚好占到一个角的位置。
尹建拿手捂着写,写一个字要抬眼看一圈有没有人偷看,陈生笑他又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可惜尹建这下没空骂他,怕自己分心写错字。
几个人只有尹建写得最慢,陈生忍不住去他旁边催他:“写什么呢这么谨慎?”
尹建嘴里喊他一边去,手上还在踌躇不知怎么下笔。
杨博文也好奇地过来,想看看尹建写的什么。但由于此人过于谨慎,最后两人也没看见尹建写了什么。
陈生看这个的不成,就想去看别人的。
杨博文提出要交换看的条件,陈生想也不想就答应,把自己的木牌递出,接过杨博文的。
“?”陈生看清后睁大眼睛:“你怎么跟我写的一样?”
“没有啊,我写的希望半期考好一点。”杨博文反驳:“你写的明明是……”
“你拿成我的了。”
谢闻意站在树下,手指指陈生手上的木牌:“那是我的,刚刚放在桌上了。”
杨博文跑去桌旁一看,真拿错了,他的还在桌上摆着。
“哎呦,我没注意,不好意思啊谢哥。”杨博文说。
“嗯,没事。”谢闻意没有拿走陈生手上那个自己的,反而要走杨博文手上的那块。
“是我们写的一样。”谢闻意说。
“那我们还是很有……”
缘分在陈生喉中说不出、咽不下,直接告诉他这样说不妥。
谢闻意不追问陈生想说的是有什么,揭过话题:“尹建写好没有?我刚刚看那边有梯子可以自己挂。”
“我来了!”尹建捂着木牌飞奔而来,木牌下的红穗子随他动作飘动。
“走走走。”陈生也大步跟去。
庙里的树都可以随意挂祈福牌,四人随意挑了棵树就把梯子搬来。
杨博文恐高,把木牌交给自告奋勇要先上去的尹建请他帮自己挂。
尹建拿上两个木牌郑重地爬上梯子,绑了两个死结才下来。
轮到陈生,他回头一笑,问到:“谢哥要不要我帮你呀?”
谢闻意抬手递上自己的木牌:“好啊。”
陈生爽快拿走木牌爬上梯子,两块写着相同内容的祈福牌被陈生握在手中,系在树梢。
裹挟热意的风吹过,在高处就更为明显,一根细小的红线从某个木牌的穗子上滑落。
下来时陈生发现,惊呼一声,没等几人问他,陈生自己先举起右手:“这木牌质量不太行,穗子上的红线挂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