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摊位前都站了不少人,摊主们忙得左手炸土豆右手翻煎饼,闲不下来。
陈生眼睛转过一周,最后站到一个人较少的摊位前要了一份豪华鸡蛋饼套餐,让摊主阿姨别忘记给他切两半。
阿姨爽快地答应,表示做好这一个下一个就是他。
陈生看估计还有一会儿,干脆带着谢闻意去到对面河边,反正一会儿去拿也是可以的。
还没到降温的时候,这座城市的母亲河河岸上停驻了许多迁徙来的海鸥。
一溜烟地掠过河面,又垂直上天。
上演一些列高难度动作供岸上的两脚兽瞠目结舌。
陈生拿出手机调出相机,咔咔拍几张。
另一边还有专门准备了面包屑和鸟食喂鸟的人,以此来更近距离拍摄海鸥。
它们每年都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同一群。
我们每天都在擦肩,或许一直在与同一个人错过。
吹吹岸边的风,陈生感觉到一丝凉意。
今天他也穿的短袖,头上太阳还在上班,看起来没有前几天积极了。
明天要加衣。
陈生回去得问问左小青女士把他的校服外套放哪了。
那边阿姨做好了煎饼在叫他们,陈生转头应一声,几步跑回小摊上。
两个小袋子分开装好一个煎饼,陈生拿一个给谢闻意,要他尝尝川城的煎蛋饼。
他笃定谢闻意没吃过。
在川城五年,哪怕每天放学都要经过学校门口的各种小摊子,谢闻意硬是一次没停下来尝过。
第一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放学基本都是晚上九点后。
二是他吃不了太辣。
陈生递来的半个煎饼,看似平平无奇,咬下去一口才知道滋味。
煎饼的内里刷满辣椒酱,虽然有生菜夹在里面,还是不免呛得谢闻意咳嗽。
陈生笑得开怀,拿出纸给谢闻意,包里的矿泉水也派上用场。
谢闻意咳得眼眶通红,白皙的皮肤透出绯红。
陈生也觉得有点热了。
“煎蛋饼里为什么放辣酱?”谢闻意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不可置信。
陈生也不解:“这不是想放什么放什么吗?阿姨那里还有沙拉酱和番茄酱,你喜欢哪个?我们下次吃。”
谢闻意一张薄唇辣成嘟嘟唇,灌下去半瓶水才见好。
煎饼还拿在手上,路过的海鸥看出他不太想吃,停在围栏上叼走一小块。
陈生:“……?”
你还吃上了。
没想到海鸥比谢闻意抗辣,吃了好几口才飞走。
剩下这点也不能吃了,谢闻意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