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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物的齿痕（第2页）

许久，叶舟抬起头，他说：“把尸体上的齿痕样本给我一份，我回去看看。”

顾明寻的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儿，一个穿着警队服的年轻警员提着一个箱子匆匆赶来。

“顾局，东西都在这里了。”小警员把箱子往桌上一撂。

叶舟打开箱子，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样本状态，对小警员道：“我还需要一份生物检测报告。”

小警员半天没有回应，叶舟抬起头，就看到小警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正在水灵灵地看着他……肩头的雪球。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顾明寻。

顾明寻毫不客气地伸手，对着小警员的后脑勺就是一掌，“看什么看？没见过肥成球一样的猫？赶紧把报告给人家，还有那什么，我让你查的死者手机呢？”

小警员揉着鼓包的脑袋，把报告递给了叶舟，“害，别提了头儿，”他回答着顾明寻的话，“那手机，信息科的捣鼓了快半个月也没修复出来，说是怪奇的很，普通科技手段根本没法，让咱联系下星莱的人看看。”

“星莱？”顾明寻眯起眼。

“昂，星莱科技啊，”小警员一脸崇拜：“这可是咱玫瑰市最为神秘的传奇公司，地址不详、员工不详，跟个幽灵似的，不过他家十年不开张，开张必封神，”他巴巴望着叶舟肩头的雪球，“今年这个抢疯了的大雪鸮，就是他家研发生产的，我让我室友排了一天队都没抢着呢！”

“对了，”小警员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张纸条，往桌上一摊，“这是信息科的人给我留的星莱工程师的联系电话，他们还特地叮嘱我别给外人看。”

顾明寻看了眼上面的号码：“你打过去了？”

“打了啊，”小警员说：“不过对方说没空，明确回绝了。”

这两人当着叶舟的面交流着案件信息，完全没把他当外人。

叶舟有些好奇，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号码，这一眼，着实让他心下一顿。

怎么回事？这不是……周生的手机号吗！

他竟然是星莱的工程师？那么祁家……

叶舟看向呆呆站在他肩头整理绒毛的雪球，回想起百灵雀说的话……

他想，雪球该不会是周生亲手做出来的吧？

察觉到了男孩的停顿，顾明寻敏锐地眯了眯眼。

他往椅背上一靠，声音夸张地说：“哎呀，小柯，我突然想起个事，你上周跟我请的那个休假估计批不了了。”

“为什么？”小警员眨了眨他的大眼。

“你说为什么？”顾明寻胳膊肘往他肩膀上一压，“手机不能修复，死者身份无法确认，这案子十天半月的破不了，你还想休假？做梦吧。”

“可是，”小警员急了起来，“我外婆这个月就要了关停呼吸机了，我答应了她，最后的最后一定要陪她走完的！”

“啊，那怎么办呢？”顾明寻夸张地皱起眉，“要是有哪位热心市民能帮咱搭个桥，联系上手机修复的专家就好了……”

他边说边疯狂朝叶舟那边挤眼色。

小警员忽然福至心灵，他酝酿了一下，抬起眼可怜巴巴地望向叶舟。

这人年纪小，眼睛干净，巴巴望着人的时候，像一只无辜的大仓鼠。

“叶舟哥……我就这么一个外婆……她……唔哇哇……”

仓鼠哭的凄凄惨惨。

叶舟一整个头大：“……行了，我帮你们还不行吗，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只能帮你们问问。”

顾明寻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舟朝他憋了下嘴，他翻出手机，找到周生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