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归看着他,道:“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姜羡渔面露难色,把刚刚的事跟他复述了一遍。
萧闻归扶着头,皱眉道:“我头疼,你先让我捋一下。”
姜羡渔自己也有些心虚,道:“那我先出去吃饭了,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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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姜羡渔一个人回院子里吃了饭,一直等到午休起来,想着萧闻归差不多冷静好了,便过去找他。
来了前院后,却听下人说王爷正在里面和其他大人商议事情,不方便打扰。姜羡渔便歇了心思,继续捣鼓织布机的事了。
这几天,姜羡渔不是监工织布机最后的工序,就是和戚氏商行的人一起外出挑选建厂的地块,戚家那里看中了一块临近河流的土地,通报给姜羡渔后,姜羡渔打算亲自去看看,萧闻归担心他一个人会出什么事,想跟着他一起,但公事繁忙却又脱不开身,姜羡渔再三保证自己不会乱说的,他穿过来这么久,撒谎撒得已经轻车熟路了。
萧闻归只好作罢,放他一个人去了。
到了地方后,刚好戚长风也在这里,正等着林识过来呢,见姜羡渔来了,先过来跟他简单聊一会儿。
这时他远远看到一辆马车过来,道:“林小公子来了,我先过去接他。”
姜羡渔跟着他一起过去了,马车停下,谁知下来的并不是林识,而是戴了个白纱斗笠的林怀玉,身上披了狐狸毛的披风,正往这里走来。
戚长风没见过林怀玉,但他认识林府的马车,顿时大惊失色:“我的天,林家的小姐跑我这来干嘛,让林家知道了不得把我剁了啊!”
姜羡渔一愣,道:“至于吗?”
“当然至于了。”戚长风一边说,一边让在场的其他男人都避开。
林怀玉走过来喊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用管那些人!”
戚长风劝道:“林小姐,再怎么说您也是未出阁的女子,这样贸然出来,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您的名声也不利啊。”
林怀玉道:“我要这些虚名有什么用,坏了就坏了。”
姜羡渔回头看看,马车上除了一个贴身丫鬟,再没有别人下来,道:“林识他不来吗?”
林怀玉道:“本来该他来的,但他说不想来,只好我自己带个面纱来了。”
姜羡渔道:“他为什么不想来?”
林怀玉道:“不知道他闹什么脾气,不来就不来吧,本来也是我自己的事。”
姜羡渔不问了,看向戚长风。
戚长风道:“算了,来都来了,还好我今天带来的人不多,他们又都是懂分寸的,不至于出什么事。”
今天他们只是来看地方,戚长风只带了随身的侍从,那些人很有眼力见,都自觉避开了。
林怀玉扶了下斗笠,道:“这块地不错,要多少银子?”
戚长风估算一下,道:“五百两以下,算上建房子的费用,这地方偏僻,除了织布坊本身,还得建仓库和下人的住房。”
林怀玉道:“比我想得少多了,这钱让我来出吧。”
戚长风道:“这不是小钱,你家里能答应吗?”
林怀玉道:“我可以拿点嫁妆出来,这不要紧。”
戚长风忙道:“停,这还是很要紧的,你家里知道了会把我抓进大牢吧。”
姜羡渔也在一旁劝她多想想,三个人掰扯不清,正僵住时,远处又来了一辆马车,到附近停下后,林识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