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归听着有趣,道:“有意思,我还挺想去你老家看看。”
“嘶……”姜羡渔还真低下头,认真思考起来。
萧闻归笑道:“想什么呢,我就随口一说。”
姜羡渔道:“我就想想,万一呢。”
萧闻归道:“那不如想想,要不要一直留在这里?”
姜羡渔抬头:“啊?”
萧闻归面上并无玩笑之意:“你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一院子的丫鬟小厮伺候,有什么不好?既然你也说了并不想家,不如就把王府当家吧?”
姜羡渔被这一番话干懵逼了,道:“等等,你让我先想想。”
萧闻归点头,岔开话题,只继续聊些杂事。
晚上,吃完年夜饭后,姜羡渔听到外面有人放烟花,高兴地跑出去看。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天上炸开,又照亮了姜羡渔的脸颊,彩光下,姜羡渔高兴地回头,喊萧闻归:“好好看的烟花,你快过来!”
萧闻归点燃了一根烟花棒,走到他身边。
姜羡渔惊喜道:“这不是仙女棒吗,这会居然就有了吗?”
两人一起放了烟花,萧闻归道:“今晚想守岁吗?”
姜羡渔道:“当然想了,走吧,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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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年初一,姜羡渔吃完早饭就开始梳妆打扮,待会许家就来了,姜羡渔思考要不要穿女装见亲戚,想来想去还是穿男装了,反正他是男人的事情多少已经传出去了,无所谓。
等他到了客厅时,许家的人刚好过来,在他面前行了礼,寒暄几句。
姜羡渔让他们入座,自己坐到萧闻归的身边,安静地当一个摆设。
这些亲戚有些拘谨,跟萧闻归说话时都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姜羡渔寻思自己家里走亲戚也没这样的,难不成是因为他们地位差别太大了?
萧闻归冷眼看着下面的亲戚,小时候他只回过两次江南,对这里的亲戚本就不熟,现在看到他们这样掐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在时,每年都给许家不少补贴,结果萧家倒后,他们又转头投奔了姜家,与姜家结党营私,狼狈为奸,甚至在他刚回江南时,许家就迫不及待上门提醒娃娃亲的事。
许大舅奉承道:“今日见到王爷与王妃如此恩爱,我这个当舅舅的,也就放心了。”
萧闻归垂眼,道:“舅舅客气了,本王与王妃颇有缘分,感情自然是好的,王妃,你说是吧?”
他转头,看到姜羡渔发着呆,轻轻碰了一下,道:“王妃,怎么走神了?”
“什么?”姜羡渔一脸惊恐地看向他。
萧闻归:“……”
他猜想是和姜羡鱼聊了些什么,便不再让姜羡渔说话,自己把话题岔开了。
聊了一会后,有个亲戚问王妃穿的是男装,会不会不妥?
萧闻归道:“王妃爱穿什么穿什么,有何不妥?”
许大舅干笑两声,正要圆场,却听萧闻归又说:“比这不妥的事多了去了,怎么不听你们提过?”
全场都安静了。
许家人面面相觑,他们听出萧闻归话里有话,但看他对王妃又没什么厌恶,一时摸不清他的态度。
姜羡渔这边刚通完话,感觉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侧身耳语道:“怎么了啊?”
萧闻归顿时消气,让许家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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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走时,一婶子拉着姜羡渔多唠了两句,说姜羡鱼小时候自己还抱过他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