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感到一阵心慌,怕萧闻归出什么事,让马车跑快点,他要早点回去。
驱车的侍卫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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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王府门口,姜羡渔看到了外面围了一圈士兵,心里猛地一紧,害怕萧闻归出什么事。
进了府,姜羡渔正往萧闻归的住处走去,一名士兵拦下了他,道:“王妃,王爷正在里头处理急事,还请王妃留步。”
姜羡渔红着眼睛,急道:“滚,让我进去!”
说着,就冲着往里进。
士兵们不敢用力拦他,让姜羡渔挤进去了。
卧室里,姜羡渔一进来就看到大夫在给萧闻归包扎。
萧闻归见了他,生气质问看门的侍卫:“不是交代你们拦着王妃吗,怎么办的事?”
姜羡渔怒道:“你想干什么?都受伤了还瞒着我吗?”
萧闻归:“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碰到个小贼,轻敌被他暗算了。”
姜羡渔道:“你当我是傻子吗,谁好人家的贼在天刚黑的时候出来!”
萧闻归:“……”
姜羡渔不再说话,走到萧闻归旁边,问大夫道:“大夫,王爷这伤严重吗?”
大夫是个经验老道的老头,道:“王妃放心,王爷并无大碍,老夫可是跟随王爷上过战场的军医,治疗外伤可有经验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姜羡渔提着的心放下来一些,道:“那就好,拜托大夫了。”
萧闻归一边被包扎,一边交代副将发通缉令,等事情暂时处理好后,让人都出去,他想单独和姜羡渔待着。
门关上后,姜羡渔道:“伤得重吗?”
萧闻归强装着无所谓的样子,道:“小伤。”
姜羡渔进来时纱布已经绑上去了,他没看到伤口到底有多大,但看样子应该是伤在了胸口,这个位置,再怎么样也不会是轻伤。
萧闻归看着他,道:“别这么愁眉苦脸的,都说了没什么事。”
姜羡渔皱着脸,道:“刺客抓到了吗?”
萧闻归只当是有人说漏了嘴,道:“没有,让他跑了,得等他们去抓了。”
姜羡渔叹气。
萧闻归揉揉他的头,道:“你先回屋休息吧,我还得去处理一些事情。”
姜羡渔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同意了。
萧闻归收拾了一下,出门处理刺客搞出来的烂摊子,顺便交代几个侍卫看好王妃,不要让他出来乱跑,他现在顶着伤口出门,要是让姜羡渔看到了,难免惹他伤心。
另一边,夜河从同僚口中已经知道了刺杀的来龙去脉,同僚给他看了通缉令,夜河一眼就认出这是今天那个问路的人,整个人都不好了,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告知王爷。
同僚见他的状态不对,问道:“夜河大人,您怎么了?”
夜河擦擦汗,道:“我今天好像见过这个刺客,待会我去找王爷。”
同僚大吃一惊,拉着他问是在哪见的,通缉令画得像不像……
“像,像,不像我能认出来他吗?别扯我了,我过去找王爷说。”夜河走开了。
这边正好萧闻归在交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