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的算计是明面上的,甚至可以说,她对楚生才是手下留情的那个。
倒是莫尔斯基,天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功能牌!
“王牌,红色。”
楚生得意洋洋地把王牌凑到莫尔斯基眼前。
好不容易留下一张王牌,他立马计算着怎么让莫尔斯基这家伙多吃几张加牌,谁让他刚刚一直在笑他!
但这种报复一样的快乐很快就消失了,他发现了另一个让他不安的东西。
这种时候,莫尔斯基为什么一次都没有看过他?
如果像平常那样,他们熟练地望向对方的眼睛,他一定能在楚生眼里找到正确答案的。
但他的目光始终黏在那可恶的纸牌上,专心致志,兢兢业业做他的对手。
他在计算,在回忆,像楚生给他挖坑时候一样计算,一样回忆。
就游戏规则来说,他是无疑的正确的,不留私情的,但是,但是……
那双蓝眼睛终于看向了他,楚生甚至在他眼中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
他的表情居然那么幼稚,委屈,充满不甘与双重标准,他在无理取闹。
然而莫尔斯基像是全部都没有看见一样,他选择视而不见,他语气平淡:“我要质疑。”
玛格丽特凑过来验了楚生的手牌。
“莫尔斯基先生质疑成功。”她说着又把抽牌放到楚生手边,“楚先生,又罚牌四张哦。”
判决书一下,楚生意料之中地炸毛了。
“嘿!我真服了,为什么我一质疑你就失败,你一质疑我就成功?好好好,你算计我啊?你小子给我等着啊,下次我非得追回来!我就不信我算不过你!”
瑟尔没想到他对游戏会这么上头,拍拍楚生的肩膀给他递了一杯冰甜酒。
她以前只觉得这人过分温顺,没想到好胜心居然会这么强,连打个牌都这么来劲儿。
原本他们只是计划玩到七点,没想到楚生非要报复莫尔斯基,硬生生扛着几十张加牌玩到了八点半。
“楚,真不是我不救你,你太激进了。我也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伊丽莎白结束后摊牌给他看。
顶着八位数负分的楚生已经摊在地毯上了,X趴在他的胸口上。
他小心地呐喊着:“没天理啊……”
玛格丽特把散落在他身边的牌整理好,评价道:“楚先生,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犟的赌徒。”
“哎,玛格丽特,幸好我没真的去赌,只是和你们玩玩,要不然……完蛋了,你现在根本见不着完整的我,呵呵呵……”
X一脚踩到他的肚子上,把楚生的笑声压断了一半。
“我太菜了,但瘾还不小,我知道瑟尔已经给我放水很多了。伊丽莎白,你罚我吧,下次我去当你的对家,你稳赢的。”
女孩儿们都笑了起来。
“嘿,你这样说以后谁还带你玩啊。”
“对哦,下次我不下场了,让我来验牌吧,我再也不赌了。”
楚生瞪大了眼睛,一副龙场悟道,大彻大悟的模样。
“不行不行,你走了我们罚谁?”
“玛格丽特,你说我们罚他什么好?”
“我?我说的话,罚他给我们带一个星期的手工小饼干!”
瑟尔没忍住笑了出来,连连拍着楚生的肩膀。
“你这哪是罚他啊,分明是在罚莫尔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