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斯基立马不演了,它膝行到楚生面前,捧起他的双手,把嘴唇轻轻贴在血洞上。
“烦人的家伙已经死掉了,你开心么?楚生。”
它一边舔舐一边邀功,蓝眼睛居然是笑意盈盈的。
楚生回头看了一眼已不再表演喷泉的安特利姆,对上它期待的眼睛。
“开心,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把已经痊愈的左手贴在莫尔斯基沾了血污的脸颊上,慢慢地抚过熟悉的眉眼。
终于得到正面回复的莫尔斯基立马洋洋得意起来,如果它是哺乳动物,像猎户座那样有尾巴,恐怕已经晃得像个风扇一样了吧。
“但你既然可以这么轻松地治愈我的伤口,为什么还要故意留着奥里恩自己养伤?”
楚生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是想听听这家伙会扯什么理由罢了。
说实话,他对莫尔斯基正式萌生出好感就是因为那时候它对奥里恩表现出无微不至的照顾,它让他感觉……像家人。
“哦……亲爱的,你真是不浪漫。”
莫尔斯基含糊其辞,又去舔他其他地方的伤口。
“这就是你的浪漫?”楚生指着干涸的喷泉回呛他。
“……那我下次提前和你商议?”莫尔斯基把他身上的伤口都舔完了,“我对猎户座好,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要我这么做而已,我说过,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它捧着楚生的手望着他。
那两只海蓝色的漂亮眼睛里只有楚生自己还在生气的脸。
楚生从他眼中看到一个骄纵过头的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说它,这太过分了。
“你希望我离开的时候,我离开了。你希望我出现的时候,我出现了。”
楚生皱起眉头,他明显不相信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破事都是什么狗屁的巧合。
莫尔斯基继续解释:“我可以承诺我是很讨厌那个人,我想让他彻底消失,但是在他身上发生的这些和我,和你,都没有关系。”
楚生笑着问:“所以你是说,这都是意外?”
“对,这只是一个意外,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这里的一种习惯和仪式而已。等我来的时候,他已经那样开花了,我没有碰他哦。而你,我的小羊羔,已经被调理得香喷喷的摆上了餐桌。我永远也不可能会恨你的,而且我也没有恨的能力。”
莫尔斯基一根一根地亲吻着楚生的手指,银色的月光照在它光滑的脊背上,他的皮肤涂了银粉一样闪闪发光,像是铺了一层细密的鳞片。
“真的只是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
莫尔斯基双手捧住楚生的脸颊,它的嘴唇贴在楚生的眉心上方。
“楚生,这次和好以后,和我结婚吧。”
福格?莫尔斯基用它怪声怪调的中文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