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哈,来这里的人不是为了头版头条就是为了花边八卦吧?您却坐在这里忘我地为当事人画像。要我猜,您早就认识他了吧。”
“好吧,您真聪明。他是我的未婚夫。”
莫尔斯基扬起下巴,骄傲的向这个陌生人介绍楚生。
“啊……真没想到啊。那祝贺您,你们结婚后一定非常幸福,看起来多么般配。”
莫尔斯基把完成的作品立在膝盖上,好像完全沉醉在自我欣赏里了。
这个年轻人的话让他非常开心。
“但这里不专心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吧,您说呢?”
“可能吧。”
就在对方想再探过头仔细观赏的时候,莫尔斯基“啪”的一下把画本合上。
卢克?施密特只能耸耸肩,把视线重新投在讲台上,已经到了记者采访问答的环节了。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楚生的未婚夫,各种不那么礼貌的疑问和好奇接踵而至,他悻悻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收集回来,不想在这方面节外生枝给自己惹事。
但人家说的确实不差,他的注意力也不在那天主动来找他,告诉他真相和事实的楚生的身上,他的目光越过三排,四排的人的头顶,集中在一个有着一头姜红色卷发的男人那里。
然后,他等待着,等待那个男人举手,等待他被叫起来。
终于……
“请第六排左手边第一位记者提问。”
命运还是眷顾他的,他的红发很显眼,人们很容易就注意到了他。
那男人站起来了,卢克?施密特看见楚生也在看这个记者。
没错,你猜的没错。
卢克在心底得意地对楚生说。
“我想要对康瑟科什金银岛实地考察项目的另一个参与者进行提问。楚生先生,请您回答。”
是的,就是他,他就是我们安排的那个人。
你不用紧张,只要把对我说的那些都……
“请提问。”
楚生已经摆好了话筒的方向。
说吧,说出来,现在正是时候。
已经有人心不在焉,昏昏欲睡了。
给他们来一点点冲击!
“请问您对费尔?安特利姆教授评价如何?”
……只是铺垫。
别着急,不着急。
“在专业学术领域,费尔?安特利姆教授是一位学识渊博,治学严谨的学者,每一个被他带过的学生都能学到很多知识,收获颇丰。”
这是楚生第一次面对聚光灯,他的声音有一点点抖,但是他脸上的绷带会把他的紧张和焦虑自动包装成一个受害者因为伤痛所导致的。
“「很多知识」,请问您所指的仅仅是专业方面的知识吗?”
这话本身没有多大的问题,可他提出的语气却让人忍不住频频回首,侧目去看。
啊,他那表情,那语气,那姿态,似乎都在暗示着那些不能告人的秘密。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快别睡了,都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