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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2页）

初中时的班主任曾给班上学生发过巧克力，巧克力是散称的，有颗黑巧不小心混进去了，最后又发到了白榆手上。

那是他第一次吃巧克力，醇厚苦涩的口感在口腔漫延，被他认真地舔舐着，记下了这个味道。

白榆从来没有途径知道巧克力大多是甜的，课堂上不会教，生活里也触及不到。

直到现在。

夏绥看着他亮亮的眼睛，笑道：“是甜的。你吃的应该是黑巧，是苦的。”

夏绥记得那时是他刚上大学，天气炎热，一位室友给他们都买了雪糕。当时他也是这样，脱口而出他的发现。室友们善意地笑着，跟他解释巧克力有甜有苦。

白榆低头仔细吃着雪糕，脆皮下奶香浓郁，口感细腻，和以前吃的甜味冰块很不一样。

好吃。

夏绥偏头看着他，男生注意力都在雪糕上，此时的安静与以往的沉默变得不同起来，多了几分勃勃的生气。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回到寝室到饭点了，白榆拿出馒头，又拿出一罐老干妈，准备吃饭。在他咬下第一口之前，夏绥一边拆他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饭，一边慢悠悠道：“你要不要试试‘中式汉堡’？”

白榆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把馒头掰成两半……不是那样……对，就这样掰。”

夏绥又从饭盒里夹出鸡排、火腿黄瓜放上面，然后示意他可以放点老干妈，最后把另一半馒头盖上。

于是一个不伦不类的“中式汉堡”就完成了。

白榆看着手里的“汉堡”，有些新奇，在吃了几口后知后觉，这跟吃馒头就菜好像区别不大？不过这样好像要有趣一点，他吭哧吭哧把整个吃完了。

在拿起第二个馒头时下意识看向夏绥，眼里流露出的“还要”令夏绥失笑一瞬，道：“拿过来。”

白榆又有些踌躇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菜很多，够吃的。”

白榆于是美滋滋吃完了第二个。

一起吃完饭后，两人拿出作业并排坐着写，寝室里只余写字的沙沙声与翻页声。

白榆本就没剩多少了，大约半小时就写完了，见夏绥还在低头算题，就拿出书预习了。

夏绥卡在一道数学题好一会儿了，稿纸上的计算过程没写一会儿就被划掉，时停时写，磨了十来分钟。最终他还是停了笔，闭门造车不可取。

“白榆，这道题怎么算？”

白榆仔细看了看，是一道函数综合题，因为才做过，记忆比较深，脑海里渐渐出现了解题思路，他理了理，开口：“这道题难的是找周期……”

他边讲边在稿纸上写下关键步骤，思路清晰，直中要害。

“……这样就可以了。我讲的能听懂吗？”

“可以，谢谢。”

白榆笑笑：“没事，有不会的可以再问的。”

数学做好了夏绥就去看英语了，稿纸压在数学题上放在一边。他做题做的沉浸，因此也没注意到白榆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到了他的稿纸上。

写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夏绥见白榆正好看完生物合上书，就道：“都学这么久了，休息一下？”

“好。”

然后看着他。